而且我捆綁在她雙手上的紅綢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雙腳上的綢子還在但是也有些鬆動,只要她用力就能把腳抽出來。
我和許時都呆愣的看著這一幕,大哥也從那邊走過來了,剛才我讓他堵的遠一點他帶著村民躲的確實夠遠,身邊剛才是誰打的手電筒我也沒看清,扔下手電筒就跑了讓我趴在那坑邊上把手電筒撿了起來。
仔細的拿著手電筒罩在了裡面老太太身上,我和許時盯著研究半天這才伸手去碰。
屍體沒有什麼異常,只不過是上面的紅綢子斷了,而且斷的很自然,並不像是被人故意切斷的,而是被什麼東西扯斷的一樣。
如果以為是被死者用力扯斷的也有可能,只有我知道這一定和張大師有關係,就算不是他動的手也有可能是另外一個人。
許時我們倆將屍體從裡面翻過來,隨後又拿著那已經斷掉的紅綢子包上宣紙,繼續纏繞在屍體的手腕和腳腕上。
幸好我身上的宣紙夠多,纏繞過後也還有空餘的能放在屍體身下。
放在他身底下的一塊黃布,黃布此刻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撕扯的一樣一條一條的。
我鋪上了一層宣紙,咬破指尖在上面畫出了一道道鎮魂符。
許時的符咒化在了下面,只不過他畫符咒並不是用自己的鮮血,是他隨身帶的一個硃砂的筆囊。
在屍體身下的一張大大的符文已經畫好了,我和許時這才把屍體擺正,一人在屍體的口中塞了一張符咒。然後把棺蓋上面面對著屍體臉的部位也貼了一張。
做好了這一切,我這才和許時抬著厚厚的棺蓋封上棺。
棺釘交給了大哥跟村民,還有人不敢上前,我只能再三跟他們辦證,這才有人上前給大哥幫忙。
大哥也看出了我臉色很不好看,就沒在開口讓我幫忙。
棺釘重新定好,裡面竟然又傳來一聲砰的一聲,臥槽!
這究竟怎麼回事,剛才都沒問題了,怎麼費勁巴力的弄開又弄上,結果又響了呢!
我的內心都崩潰了,頭一次碰到這麼折磨人的。
剛剛是我們兩個親眼看著什麼毛病都沒有了這才蓋棺放進去的,現在倒好,又來!
怎麼來的呢!
我收起了一切煩躁的心思,再次重新跳會剛才的位置。
許時也是無奈的苦笑,“我們那要重新再來一次了!”
“必須的呀!”我招呼著他:“別磨嘰了,趕緊下來吧!”
許時無奈的重新跳下了坑裡,跟我又站成了剛才的姿勢。
如剛才那般,我們倆看一下我一下,幸好重新釘釘的位置還是原來的,所以起下來也比較輕鬆。
在開啟關蓋之後,看到的依舊是她爬著的樣子。
腳上綁著的紅綢子也重新破開了,這一次我沒有像之前那麼莽撞的直接重新綁好。
而是深入兩指探到了屍體的脖子上,看似已經發自輕的屍體,在我手指碰到他脖子上的時候讓我心都跟著一顫。
脖子上的脈搏竟然有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