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顧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賓館,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喂?幫我查查這個號碼的主人現在在哪兒?對,紐西蘭,查一下。”
穆北顧說完向賓館要了一輛車就開出了酒店。
路上,穆北顧帶著藍牙耳機。
“好,我知道了,她沒走是嗎?”
電話那頭傳來確認了顧曼位置的電話。
穆北顧在諾大的廣場上一眼就看見了顧曼,顧曼坐在黑色的公園的椅子上安靜的喂著鴿子,樣子平靜而溫和,穆北顧怔怔的看了一會兒,想著此前和顧曼種種美好的場景,不禁心中的失落感更加的明確,慢慢的走過去。
“顧曼。”穆北顧輕輕的拍了拍顧曼的肩膀,看到顧曼的那一刻,剛才一路上的戾氣也好,著急也罷,全都一筆購銷了。
顧曼轉頭看著穆北顧,卻沒有一點點的驚訝,他穆北顧神通廣大,她到哪兒他找不到。
“你來幹什麼?”看了穆北顧一眼之後顧曼繼續低頭喂著鴿子。
“我不會和你離婚的。”穆北顧說。
顧曼輕笑一下,“你憑什麼有自信我不會和你離婚?你那樣懷疑我,你還想要我怎麼和你在一起。”
“我們回去再說。”穆北顧拉著顧曼要走,顧曼手裡的玉米粒撒了一地,鴿子都圍了過來,卻因為穆北顧直接將顧曼拉起,鴿子又一大片一大片的飛起。
穆北顧就這樣,拉著顧曼在一大群鴿子飛舞的廣場上穿行,多麼浪漫的時刻,顧曼想著,但兩人枯竭的心卻無福消受這浪漫的時刻。
穆北顧一路上拉著顧曼要回酒店。
顧曼被穆北顧拉著也不反抗,她知道反抗了也沒用,直到回到酒店的房間,顧曼一把掙脫開穆北顧的手。
“有什麼就說。”顧曼冷冷的說。
“顧曼你這個樣子真的很令人討厭。”
“你討厭我我什麼樣子你都會覺得討厭。”
“那那些男人呢?”
“哪些男人?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
“醫院裡的那位對你很好吧,為什麼對你那麼好?啊?”
“我不准你說姜昀!”顧曼一聽穆北顧侮辱姜昀,心中一下氣急。
“還不準說了是嗎?我有說是姜昀嗎?”
“老是說這些有意思嗎?啊?”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一個女服務員拿著一個袋子進來了。
“您好,請問是穆北顧先生嗎?我是sky酒店的員工,今天早晨我幫您打掃房間的時候,在床上撿到了一條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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