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瑪跟我說是就是突然想換換口味了!
我突然感覺便秘一樣難受,想了想,拿出兩百塊,放在桌上推給衛澤濤,看他一臉的困惑,我解釋說,你可以去城中村那邊找倆長得不錯的,一百塊一次,不帶重樣的,你試了就知道了,女的都一樣的,真的。
衛澤濤臉色漲得通紅,我無奈跟他說,你當這是古代,睡過了就是夫妻了,‘表子無情,戲子無義’,那姑娘又表又會演,好姑娘那麼多,你幹嘛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呢?
聽我說完,衛澤濤猛然站起來,臉色通紅不說,眼珠子都有點紅了,拳頭緊緊攥著,一副想揍我的架勢。
我眼角抽了抽,有點心虛,好像說的有些重了......
猶豫著,他又憤憤坐了下來,咬著牙問我到底幫不幫忙。
“澤濤,你…來真的?”我瞪大眼問,衛澤濤已經毫不遲疑的重重點頭,表明絕不是開玩笑。
我一時無語,這尼瑪......還真是真愛啊?
猶豫了一陣,郭美琪我是絕對不會想牽扯上什麼關係,但衛澤濤就不同了,我要是什麼都不想就拒絕了,按他那認死理的脾氣,恐怕立馬會去想別的辦法。
正如之前那條簡訊所說,在這座大城市裡,他找不到其他能幫他的人了。
這認死理的人通常又愛走極端鑽牛角尖,郭美琪怎麼樣不關我事,但衛澤濤我能看著他出事嗎?天知道實在想不到辦法,這傢伙會不會做出些什麼出格的事情。
我頭疼揉著眉心,嘆了聲說,你先說說什麼事,就算我幫不上,你也先彆著急,我們一起想辦法。
“謝了峰子!”
我聽出這聲謝是衛澤濤真心實意的,無奈讓他先說事。
“是這樣的,前不久美琪在城中村那邊弄了套房。”
第一句話我就愣住了,如今城市規模越擴越大,周邊村子都會慢慢包在城市範圍內,形成了一個個城中村。
現在人都學精了,城中村的房子都是租的,而且儘量朝高了大了蓋,暫時先租著,都等著開發商去買地,好拿上更多的改造賠款,這年頭城市都是寸土寸金,要開發城中村的話,免不了能拿上一大筆改造款和安置房,手裡握著城中村的房子,誰會傻乎乎的拿去賣掉啊,誰不攥的緊緊的?
“她咋弄來的?”
衛澤濤撓撓頭,說他也不知道,郭美琪沒跟他說,他就沒問。
我感到一股無力的深深挫敗感,你是真愛,你當別人也對你真愛?這麼大事都不肯跟你說,而且這房來源都不明,天知道那娘們怎麼弄來的,反正我看不會是正經來的,也就任澤濤這傻貨會別人不說就不問,也不當回事了。
有氣無力讓他繼續說到底什麼事,該不是想找我幫著做木活吧?
“那倒不是,房子可以住的,就是......”衛澤濤猶豫了一陣,小聲說,那房子有點問題,好像不乾淨。
我眼皮一跳,問怎麼個不乾淨法。
“美琪說......她住進去以後,晚上總是睡不踏實,總感覺有幾個孩子在她身邊玩鬧,每次她想起來看,總是昏昏沉沉的爬不起來,天天都迷迷糊糊睡到天亮才能醒。”
我聽的納悶,問,她看到過小孩嗎?
任澤濤仔細想了想,說,美琪沒提過,應該沒看到過,因為她說都是昏昏沉沉睡到天亮才能醒,就是有那種感覺,而且還能聽到有小孩子的嬉笑聲。
這是什麼情況?我聽的有些迷糊,也覺得挺稀奇,可我納悶的是,這種事情找我做什麼?一問任澤濤,他理所當然說,你不是說你家世代都是木匠嗎,你還說過傳統木匠會涉及一些風水的。
我哭笑不得說,懂風水跟這有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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