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李青雲,他面無表情,一副全由我做主的架勢。
我咳嗽一聲,正想要說點什麼,李董立馬說:“青雲,這個人來路不明,你怎麼可以......”
李青雲吃力抬起一隻手,打斷了李董的話,虛弱說:“叔,我信,他。他是,我兄弟。”
李董臉皮微微一抽,立馬又勸:“青雲,你還年輕,現在社會上什麼人都有,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這種大事怎麼能讓外人做主?除了我們這些親人,誰會一心一意為你啊!”
李董說的很動情,李家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一臉擔憂的神色。
我在旁聽的好笑,真的只有好笑。
之前懟他們的時候,我肯定會留一手,不把跟李青雲真正關係說出來,我倆同生共死這麼久,一起解決了那麼多大事的時候,你們在哪呢?
李青雲不相信我相信誰?
“穆峰,決定,一切。”李青雲再度打斷,語氣更加堅定:“就算,我死,也不怨他。”
這話讓李家一眾人臉都綠了,擺明了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我也有些納悶,為什麼這些人這麼熱心參合這件事?
要說一兩個人跟李青雲關係好我信,可總不能全都跟李青雲關係那麼好,就這麼擔心他的安危吧?總感覺這些人,有點演過了的感覺。
我重重咳嗽一聲,我裝逼的時候......不對,我表演的時候到了。
一屁股在李青雲身邊坐下,我說:“我知道你們擔心李青雲的安危,別說我不講道理,我給你們機會,一個個來試,試過你們就知道有沒辦法了。”
看了眼李青雲,他微微點頭,認可我的做法。
我鬆了口氣,看來配合的還算默契,我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盯著那些法師,說:“一個個來,我會盯著你們,醜話說在前面,你們誰要是敢動什麼手腳,可別怪我不客氣。”
這些人真有人能解決李青雲身上的問題,那對誰來說都是好事,當然,他們解決不了也沒關係,餘下的我會去做。
除了李家的人外,那些法師不是面露怒色,就是冷哼出聲。
他們對視片刻,有人當先走上前,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他神色很陰沉,並且身上也陰森森的,我在他脖子上和胳膊上,看到一些古怪的紋路,不由眼角微微一跳,這個......似乎是東南亞法師。
他身上的應該是經咒,看這裝扮,就是不知道是泰國的黑衣阿贊,還是東南亞降頭師。
這些東西見得多了,我眼力自然也練出來了,一眼能看出不少東西。
中年男人上前,雙手合十朝李青雲打了個招呼,隨後就沉默著單手按在李青雲胸口,口中唸唸有詞,片刻後,他臉色猛然一變,飛快抽出手掌,看向手心時發現,他的手心居然多了一些苔蘚。
他大叫一聲,飛快抽出一柄匕首,毫不遲疑的割開了手腕,鮮血頓時嘩嘩朝外流。
黑衣阿贊滿頭冷汗,飛快唸誦咒語,鮮血順著傷口朝下流,不斷侵染那些苔蘚,流了很多血,那些苔蘚才逐漸開始枯萎、脫落,而他的血,也流的滿地都是,黝黑的臉龐也蒼白起來。
他的樣子驚住了在場的人,片刻後,黑衣阿贊臉色鐵青按著手腕退了回去,朝李家一人搖搖頭,那人頓時臉色也跟著難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