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韋寶拉直了繩子,開始唸唸有詞起來。
我等在一邊,不住的打量著這個只剩半個身子的‘人’。
不管從哪裡看,這都跟石雕沒關係,而且說這是人雕出來的,也壓根沒可信度,到現在為止,我們在石林裡看到的人,著裝都各不相同,基本上什麼時候的衣服都見到了。
如果真是古人雕的,那什麼人能知道以後的人在什麼朝代穿什麼衣服,現代又有哪些器具?
這種方法說不通,要說這裡有個石雕工匠世家,世代留在這做這些東西,那就更扯淡了,什麼人能在迷魂凼裡生存那麼久?再說這與世隔絕的地方,裡面就算有人,恐怕也不可能知道外面的情況吧?
我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照相機上,之所以準備看看,絕不是一時衝動或是臨時起意。
而是這人的姿勢很奇特。
他一隻手抬起,似乎在阻擋什麼東西靠近,這是人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反應,至於另外一隻手,則是虛擋在身前,那隻手所在的位置,就在相機前面,他的目的很明顯,十有八九是想護住照相機。
這人下半身都沒了,最後還做出這種舉動,讓我第一時間意識到,他的相機裡......恐怕有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因此不管之前怎麼樣,這相機我肯定是要拿來看看的。
這石林很古怪,而且我們只發現了這些人有些詭異,到底是什麼情況,到現在為止一無所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人手上的相機,極有可能給我們揭露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許韋寶那邊,看樣子還要等一會,我也沒著急,就一直仔細打量著這人,希望還能從他身上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
不經意看向他的臉時,我不由一愣,發現他眼中似乎有點水,像是含著一滴淚的樣子,有些狐疑的湊近了一些,我不由心頭一跳,發現那好像還真是一滴眼淚,並且還有微微動盪的跡象!
我驚著了,之前在其他‘人’身上,我可沒看到這種情況。
正驚疑不定,手背上忽然一涼,扭頭一看,似乎是一滴雨水,抬頭時,發現天空比之前暗淡了許多。
這是要下雨了?
看樣子這人眼裡的不是淚水,而是之前落下的雨水,我沒注意到而已。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發現那人的瞳孔,似乎微微顫動了下......。
‘砰!’
正在此時,一聲微弱的低沉斷裂聲響起,旁邊的許韋寶,彷彿受了驚般忽的一下站了起來,我連忙問他怎麼了,許韋寶瞪大眼睛,指著地上那隻剩半個身體的人,說:“他......他是活著的!”
活著的?我愣了下後,頓時被他的話驚著了。
“你說他是活人?”
“也不是......但他就是活著的!”
許韋寶臉色鐵青,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此時我感覺四周的環境,似乎更暗了,這讓我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原本的大霧天,就已經夠麻煩的了,一旦再下雨,說是天黑了都不為過,那時絕對伸手不見五指,甚至於‘一些東西’也會跟著活躍起來。
正不安,我卻又瞧見了地上那半個身體的哥們,瞳孔又顫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