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的思維進入了一個誤區。
道教剛成立的時候,的確出現了不少妖人,那是缺少教規管束的情況。
而張天師親自出馬,追隨在他身邊的徒弟,又怎麼會亂來?
我皺眉看著大陶罐和黑棺,隱隱揣測,這鬼地方該不是當年的妖鬼教留下的‘傑作’吧?
而這些死去的道士,則很有可能是兩者鬥爭間的遇害者。
這並不是我的臆測,古代的宗教鬥爭,還真就這麼殘酷無情。
別看佛教講究四大皆空,可惹急了別人也會拿傢伙砍人的。
這裡似乎沒我想要的東西,我也不敢在這久留,匆匆和小傢伙、大鬍子檢查過房間,沒任何發現後,就立馬準備撤,不管怎麼說,這次的收穫已經算夠多了。
小心翼翼的從門縫裡鑽出,看看旁邊的爬山虎,沒任何動靜,我立即輕手輕腳的走向緊張不安的龔蔚,到跟前後,示意他別出聲,一起走向了李胖子那邊。
進了法樁範圍後,我才敢長出一口氣,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問李胖子要了瓶水,仰頭先狠狠灌了一氣。
回過神我才發現,全身早就被冷汗浸透,這會還沒幹。
之前硬著頭皮進了主臥,我身上的汗基本就沒斷過。
“老闆,沒事吧?東西找到了嗎?”
我苦笑搖搖頭,說那裡面連毛都沒有,就幾具屍體和一個大號油燈。
“大號油燈?有多大?”
李胖子來了興趣,我看看他,衝他嘿嘿一笑,說,跟人一樣大。
跟著我繪聲繪色的仔細描述了下那個‘油燈’,李胖子聽的臉都綠了,問我是不是故意嚇唬他呢。
我說愛信不信,不信拉倒,不然你自己進去看看,就在左手。
李胖子立馬擺手說看個屁,他對油燈沒興趣。
“這地方怎麼這麼邪門?這樣的話,我們還有兩個地方要找?”
龔蔚皺眉說,我點點頭,心裡也有些無奈。
主臥應該是危險程度最低的,這都這麼難搞了,另外兩個地方怎麼可能輕鬆?
如果沒搞錯的話,在古人看來,書房和大殿,應該是最重要的,主臥的重要程度,貌似也沒那麼高。
我們不光還要探索兩個可能更危險的地方,路上也不會太平,讓我想想就頭疼無比。
李胖子不解問:“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什麼人會在這地方大費周章,建立這樣的宮殿,又設定了這麼多危險邪門的東西?”
“妖鬼教弄的吧,不過現在好像已經沒了。”我搖搖頭,見他們神色疑惑,就跟他們說:“當初有一個橫行巴蜀的原始宗教,手段極為殘忍毒辣,這處宮殿......就算不是他們曾經最後的掙扎,也可能是臨死前的反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