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中有懂行的人,也並不奇怪,就是不知道有多少能耐了。
我正思索,忽然聽到有倉促的腳步聲靠近,就趕忙縮回頭躲了起來。
“見鬼了!這些植物居然是活得!”
“他媽的,我被那鬼東西咬掉一塊肉,那東西不會有毒吧?”
“你還擔心毒?不如想想在哪裡安全吧,在這麼走下去,今天我們全都得給那些鬼玩意當肥料!”
“那邊有個井,怎麼之前別的地方沒見到過井,要不要去看看?”
“要去你特麼自己去看吧,這麼突兀出現一個井,鬼知道里面有什麼,沒準一伸腦袋,立馬會被什麼鬼東西拉下去,井這玩意本來就陰氣重,這地方去看,真是活膩歪了吧。”
隱約間聽到一些對話聲,但很快聲音就變小了,顯然是匆匆路過離開了。
聽到他們說井的時候,我不由心頭一跳,好在沒人敢過來看,就直接走了,讓我不由長出一口氣。
見我退回來,李胖子緊張問我怎麼樣了。
“沒事,都走了,應該不會過來。”我低聲說了句,同時也有些頭疼,這些傢伙這麼快就來了,到時候前面可別碰到他們了。
又等了半個小時,確認沒人會過來,我們這才拿出睡袋休息。
晚上我讓胖女孩和小傢伙它們盯著點,有人過來立馬喊醒我們,就沉沉睡了過去。
晚上雖然沒發生別的事情,可我卻做了一晚上怪夢。
夢裡我還是身處井下,但我卻看到了不少人,至少有十來個,他們都穿著粗布藍色道袍,顯得十分慌張。
這些道士拿著簡陋的工具,不斷的挖著地道,沒人敢停下哪怕一秒。
挖掘工作持續了很久,道士們越來越憔悴,但誰也沒放棄。
很久後,地道似乎挖通了,面黃肌瘦每天只有少量堅硬幹糧充飢的道士們,臉上都露出喜色,他們正想要逃走的時候,卻忽然驚恐起來,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發現了他們,要來找他們了。
其中一名最年長,看上去狀態也最好的道士排眾而出。
他的臉有些模糊,看了半天我才詫異發現,他居然就是坐在地道內的那名老道士。
老道士對其他年輕道士說了些什麼,其他人都急了,似乎怎麼都不肯答應。
這個夢我只能隱約看到一些畫面,卻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因此也不知道究竟在說什麼。
只見到老道士也沒管他人的反對,徑直在兩條通道的中間盤坐下來,閉上了雙眼。
年輕道士們見無法勸住老道士,都不由痛哭流涕,他們跪在老道士身前,向他鄭重的磕了幾個頭,就由剩餘的最年長道士帶領,走向了通道另一邊......。
老道士盤坐在洞內,再也沒有動過,就這樣過去了無數年。
自從他盤坐下來後,地下也跟著平靜下來,也沒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出現,似乎是他用自己,鎮住了什麼東西。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精神還有些恍惚,但昨天的疲倦,也已經恢復了大半,我心情複雜的看向那個老道士,之前的猜測似乎成真了,這真是一名殉道者,並且還是捨己為人的殉道者,很偉大。
扭頭看向其他人的時候,我不由一愣,龔蔚還好,正睡著,可李胖子居然滿臉淚水,眼睛都哭腫了,嘴裡還在哼唧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