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這軒轅血法,使用起來消耗的不是炁,而是精血和元氣,用來彌補炁的不足。
之所以說這陣圖危險,就是使用的時候,完全不受限。
這也意味著沒頭沒腦的用下去,用到死也可以。
看似是好處,實際上不然,這種事是很難把控的,人又不是流乾了血才會死,出血量達到20%就得翹辮子了,也就意味著真拼起命,沒準不知不覺中,自己先莫名其妙掛了。
而且最麻煩的是,這玩意刻了不可逆啊。
甩甩頭,暫時拋掉別的想法,我感覺這會還撐得住,想了想,速度最快的幾個傀儡,已經加持過,讓它們能把自身優勢發揮到極限,於是我又捏出日輪印,目標是傀儡中的熊、虎、獅子。
“前!”
前字訣用出,瞬間加持在三個代表了力量的傀儡身上,它們體型立馬膨脹起來,咆哮之中,力量感更強,熊傀儡在加持後,竟能擋住妖神的隨手一擊了。
這讓妖神一陣發愣,似乎沒搞明白,這些小不點怎麼能擋住它了。
低頭看了眼胸口,還好,這次加持的少,血流的不算太多,我應該......還撐得住。
“者!”
飛速結出內獅子印,者字訣加持在幾個受創的傀儡身上,它們扭曲的四肢和軀幹,頓時扭轉了回去,動作立即自然起來。
但者字訣用上之後,我不由眼前一黑,差點沒直接栽倒。
在鬥法之中,用真言恢復傀儡受創的身軀,雖然有效,消耗卻同樣大,但此時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急忙拿出一瓶水,狠狠灌了一氣。
多喝點水,能多少彌補點損失的體液就算一點吧。
灌了一肚子水後,腦袋依然暈乎的厲害,我暗自祈禱著還能撐得住,乾脆直接盤坐下來。
“者!”
我結出內獅子印,就不敢再有任何動作,這是我打算用的最後一個真言,再用軒轅血法繼續下去,別說救出龔蔚了,我肯定先必死無疑。
‘轟!’
剛用出者字訣,我就感覺腦中傳出一聲巨大的轟鳴。
隨即強烈的耳鳴聲襲來,一陣天旋地轉後,我感覺耳朵鼻子裡,有粘稠的液體流下,嘴裡也傳出一股濃郁的腥鹹味道。
但正是這種感覺,卻讓我鬆了口氣,還好,撐住了,沒問題。
忍耐著強烈的不適,等待了片刻後,我感覺到一些特殊的感應,一共有23個光點在心頭浮現,彷彿我一個念頭,它們就能任我驅使。
這就是者字訣的奧妙之處,它有自由支配自己軀體和別人軀體的力量。
最後的真言,用鬥字訣或是別的強力真言,明顯不太靠譜,那樣我會真的流血過多直接掛掉,但用於操縱傀儡的真言,理論上是沒問題的。
我強打起精神,微微睜開眼盯著妖神。
每個傀儡在我心中,只是一個光點而已,但我卻能借助者字訣,確認是哪個傀儡,我之所以選擇用者字訣,原因很簡單,天工戰陣雖然讓這些傀儡進退有據,卻不能達成我的目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們不夠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