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雨佳瞪我一眼,低聲說:“不能是別人孩子在外面工作,拿錢給家裡人看病?”
我哦了一聲,卻愈發感覺奇怪。
因為石雨佳只是讓我別亂說話,而且她並沒有否認我兩種猜測,這就有些值得玩味了。
她只是說‘可能’是別人的孩子在外工作給的錢,卻不是說一定是。
我們剛進了門,就看到一個白內障很嚴重,滿頭花白的老太太,坐在院子裡抹眼淚。
我看了石雨佳一眼,她笑著上前打招呼,說我是她同伴,一起過來幫忙的。
“好,好,快進屋坐,進屋坐。”
老太太連忙起身,迎著我們進房。
到了房間裡,聞到很重的黴味,而且房子也不是特別乾淨整潔。
看老太太的年級就知道,肯定是年歲太大,也沒精力把房子收拾那麼幹淨了。
我看了石雨佳一眼,她說:“人在房裡休息,有些怕光,現在不能去看,要等到晚上才行。”
我點點頭,這會已經下午了,到晚上也沒多少時間了,反正也不急,我就坐下跟石雨佳和老太太閒聊起來。
我詢問人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生了什麼怪病?
老太太抹著淚,跟我說,她也不清楚怎麼回事,有天晚上去鄰村喝酒,回來之後第二天就不敢見光了,而且成天把自己關在房裡,也不讓人進去,自己也不肯出來。
“恐光症?不是被瘋狗咬了吧?”
我小聲嘀咕一句,石雨佳搖頭說不是:“我看過情況,晚上沒什麼問題,沒狂犬病的跡象,而且得病已經有些日子了,如果真是狂犬病,到現在應該也沒救了,不可能活這麼久。”
“多長時間了?”
“大概兩個月的時間。”
我皺眉說:“那怎麼不早點找人看......”說到一半,我知道說錯話了,趕忙住嘴,老太太家條件很差,估計一開始只是不舒服,覺得忍忍就過去了,誰也沒想到會變得這麼嚴重。
這種事挺常見的,小時候爺爺過世後,家裡經濟條件不好了,家裡人生病的時候,除了我之外,都是能捱過去就捱過去了。
就連我也很少吃藥,總覺得那玩意吃了不好。
“還有別的嗎?”
我問了老太太一句,她有些猶豫的說:“別的就沒有了,反正就是那天晚上一回來就不對勁了,也找大夫看過,但大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後來有人說是得了邪病,就只能到處打聽有能耐的先生了。”
我微微點頭,既然老太太也覺得是邪病,那就差不離了。
連著問了幾個問題,老人都是一問三不知,眼見也問不出什麼,我不免有些頭疼,石雨佳也偷偷對我搖搖頭,意思應該是她都問過,就不用問這些事情了。
我無奈點點頭,打算先不追問,等到晚上再看情況。
不知不覺中,天色逐漸暗淡下來,我問石雨佳能不能去看了,她搖搖頭,意有所指的說,要等到十一點的時候才能看,那時候病人的狀態最安穩。
我不由眉頭一跳,十一點左右是午夜的時候,也是髒東西最活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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