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眼旁邊的藍毛,他在雨中瑟瑟發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臉色也有些白,不知道是不是凍感冒了。
我身體素質,雖然比他好的多,不過也被淋的異常難受。
見藍毛這狀態,貌似是也沒法關注別的了,就低頭閉上眼仔細感應起來,並在心中默默呼喚小傢伙。
藍毛這會的樣子,也讓我放心了不少。
被搞得這麼慘,應該是沒把他再當一夥人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藍毛真在演戲的話,那他可就真是太敬業了。
不多時,我心頭一喜,隱約之間感受到了小傢伙的回應。
它果然躲在附近,等待我的訊號,我不由暗贊這小傢伙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如果小傢伙不等訊號,之前不管不顧就想來救我,非但救不到人,還極有可能被發現問題,毀掉它的身體,那就更加得不償失了。
不多時,看到一個渾身的毛溼噠噠的小東西,小眼珠子亂轉著,偷偷摸摸溜到了我身邊,它爬上我的肩膀,蹭了蹭我的臉,滿眼的擔心,我小聲說:“我沒事,小峰,你試試能不能咬斷繩子,不用全咬斷,能咬斷一塊就行了。”
小傢伙點點頭,又爬了下去,鑽到了我背後,開始咬繩子。
這些人的綁人手法十分專業,自己根本沒法弄開,甚至連動彈都很難。
如果沒小傢伙幫忙咬斷繩子,真靠自己弄開基本等於沒希望。
這玩意但凡綁的專業點,是壓根沒法自己弄開的。
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音,我稍微活動了下身體,努力擋著後面,防止小傢伙被發現,同時也不忘盯著一旁的藍毛,他再沒嫌疑,這會也容不得有絲毫疏忽大意。
小傢伙雖然在努力,但我依舊有些擔心。
雖然它的牙齒,是我精挑細選出來,最堅硬位置的五鬼陰木製成,但木頭畢竟是木頭,雖然尖銳,但能不能磨斷繩子還不好說。
好在繩子只是手工編織的粗麻繩,慢一點的話,或許還是能一點點咬斷的。
輕輕拍拍小傢伙的腦袋,示意它千萬彆著急,雨一時半會停不了,我們時間還充足。
就這麼等了足足半小時左右,我也被雨淋的渾身發冷,正想問問小傢伙能不能咬斷,就感覺手上微微一鬆,我不由心頭一喜,斷了!
小傢伙也繞到我前面,偷偷朝我比劃了一下,示意搞定了。
我讓它張開嘴,看了眼它的牙,發現豁了好幾個,看著多少有點搞笑,就笑著小聲跟它說:“小峰,你繼續在林子裡躲著,通知大鬍子和心雨,讓它們都藏在我附近,等我的訊號,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小傢伙點點頭,但眼中還是有點擔心,我就讓它別擔心我,我心裡有數,不會有問題的,它這才老實跑進了林子裡。
繩子雖然被咬斷了,但我沒立即起身,還保持著原樣,偷偷活動起身體,按摩著手臂,讓手先恢復知覺,否則這麼起來,一旦被發現,鐵定會被毫無反抗能力的制服,那樣的話,會讓我們的處境更危險。
又看了眼藍毛,這傢伙臉已經白的快沒人色,渾身不斷顫抖,眼睛半睜半閉,不知道是清醒的,還是迷糊了。
我多少有點擔心,看他這樣子,基本已經能斷定,他的確被富宏偉他們拋棄了,否則演戲的話,絕不可能演的這麼逼真,不過......這傢伙的狀態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