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許詩美聽我說立馬離開這,她頓時猶豫起來,低聲說:“可我父親還在這邊,把他們一起帶出去吧。”
我聞言臉皮一抽,說實話,但凡有任何一點可能,我也不想救這‘老岳父’,可許詩美開口,我卻不好拒絕了。
我鬱悶說:“救人......當然沒問題,但你要先出去,這裡的事情我負責就好,你就不必擔心了,老龔。”
說著我扭頭喊了龔蔚一聲,他會意起身,立馬幫著勸說。
許詩美見我倆都這意思,讓她先出去我們才放心,實在沒辦法,這才點點頭,先跟龔蔚離去了。
我把兩人送到門口後,同時派出小傢伙保護,目送他們離開。
片刻後,小傢伙飛快跑了回來,把它收回工具包後,我這才扭頭看向亂作一團的餐廳。
說實話,看著一群衣冠楚楚的賓客,被鬼遮眼後,玩命的四處亂竄,幾乎被嚇傻,還怪有意思的。
在餐廳內慢吞吞轉悠了一圈,我找到了許承月,他此時癱坐在地,也不知道看到什麼,臉色鐵青,但讓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脊背依然筆直,看著還挺有骨氣的樣子。
我多少有點詫異,許承月雖然臉色挺不好看的,可神色和眼神,卻並不是那麼恐懼,他的反應看上去,更像是在自我壓制恐懼,而不是故作鎮定。
他此時所看到的場面,必然十分可怕,但能保持這種心態,證明他的心性絕對十分不凡。
這讓我更迦納悶,心說老頭長得又不醜,加上以前也挺有錢,性格也堅韌,幹嘛要去做哪些坑蒙拐騙的事情?
我心中不解,卻也沒繼續深想下去。
看了眼肩頭還在出血的傷口,想著反正都流出來了,就別浪費了。
於是伸手沾著血,飛快點在許承月的眉心,他身體一顫,無神的雙眼,逐漸恢復了清明。
用新鮮的人血,直接點在人的靈竅上,是破鬼遮眼的一種簡單方法。
但這種方法卻不能自己來,只能由他人之手來。
否則我以前中鬼遮眼的時候,也不至於那麼費事了。
如果要解釋的話,那就是中了鬼遮眼的人,陽氣會衰弱下去,人血具有靈性,沾了血之後,再以他人的陽氣一衝,鬼遮眼也就被破解開了。
“你是......”
許承月眼神清明後,忽然看到前面有人,微微一驚後,似乎立即分辨出我是活人,神色又飛快平靜下來。
我看他一眼,沒想到第一次見面,以及打招呼是這樣的情景。
不過我並沒有回話,而是很直接的起身,到了其他人跟前,如法炮製飛快解了其他人的鬼遮眼。
清醒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雖然沒理許承月,但我跟其他人都打了招呼,讓他們先離開餐廳,不過猶豫了一下後,我還是幾個清醒過來的人打招呼,讓他們把許承月也帶出去。
等餐廳裡的人越來越少之後,其他人大部分都分散在角落中。
這範圍有點大,只能慢慢來,畢竟餐廳的面積可不小。
我正打算去救其他人的時候,忽然一愣,想起來一個問題,於玲呢?按說之前就算散開了,於玲也該跟許承月在一起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