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讓許詩美回去酒店住,是我之前的決定。
許承月雖然是他父親,但他做的那行當,讓我極為抗拒,因此不管他這次抱有任何想法,我都不願意讓許詩美跟他多接觸。
好在許詩美也聽我的,不然這事還真不好勸。
剛才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我特意問了下,警察跟我說,孩子已經找到了,但被發現的時候並不在餐廳,而是在後廚裡找到的。
不光是我,連警察都很納悶,一個剛滿百天的嬰兒,是怎麼獨自爬到後廚的。
餐廳到後廚的距離,可是有段距離的,這件事格外令人費解,但好在除了一個受害者之外,其他人都安全的被找到,這也勉強算是個好訊息了。
我剛回到酒店,許詩美卻忽然找上門,沒想到她還沒睡。
見她似乎有話想說,我就跟她一起去了外面。
“穆峰,這次的事情真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
我們到了過道的窗邊,許詩美靠在我身上,很不好意思的說。
我嘿嘿一笑,讓她不用在意,換了我這種事我也不好意思介紹給家裡人。
許詩美微微一愣,我頓時反應過來說漏嘴了,見她看著我,我有些尷尬的挪開視線,她問:“你知道了?”
我含糊說:“知道了......一點吧。”
許詩美眼神微微有些黯然,跟我說她父母離婚的事情已經很久了,但她始終沒法釋然。
這次她父親讓她來,實際上是上個月就接到了訊息,她內心掙扎了很久,才決定來一趟,而到了這裡之後,才發現事情有點超乎她想象。
她沒想到自己父親居然在做這種事,這就讓她更難跟我開口說家裡的事了。
但讓她有些費解的是,許久不見的父親,對她的態度卻很奇怪,許詩美依然能找到過去的感覺,可父親真的在乎自己,又為什麼那麼多年不跟她聯絡,反而選在這種時候聯絡?
隨後的事情,更是讓她心裡亂做一團。
至於為什麼忽然換了衣服,她跟我解釋說,是因為原本許承月是讓她盛裝出席,把她介紹給一些朋友,或許在大學畢業後找工作的時候,對她會有不小的幫助。
但她想到一個問題,既然許承月已經另外組建家庭,而且多年未見,她這樣出場,有些不合適。
於是她隨後就自作主張,換了普通的衣服參加,並且也沒上臺。
跟我說完之後,許詩美似乎也長出了一口氣,抬頭看向我朝我笑笑。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些事,我連忙安慰了一下許詩美,但這種事情,涉及的有點廣,而且又是無力抗拒的,因此安慰起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的好。
好在許詩美比較善解人意,很快笑著跟我說沒事,其實她已經習慣了。
只是這次來發生的意外,讓她有些不自在而已。
“今天餐廳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聽了她的問話,我不由微微皺眉說:“現在還不太好說,這還需要再確認一下。”
許詩美問我,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幫許承月一下,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她父親,這件事讓她很不安,她有種感覺,如果這件事不解決,就這麼離開的話,許承月很可能會有危險。
”?管不會還我了口開你?題問麼什有能那“:說笑一嘿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