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龔蔚打了個招呼,他立馬扛起駱豐茂,我們四人急忙趕回了別墅。
那邊有安興的陣法,會安全很多。
見到輕鬆出去的幾個人,渾身是血的狼狽回來,別墅內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眼睛看著這邊,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畢竟這是他們賴以依仗保命的陰陽先生。
這些人都搞成這樣了,他們不怕就見鬼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人肯定是要送回來的,被看到也沒辦法。
我硬著頭皮把人送進別墅內處理傷勢,給了安興一個無奈的眼神。
他雖然臉色難看,但還是很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朝我微微點頭,看樣子是會負責安撫這裡的人。
我帶著兩人去處理了傷口,駱豐茂一直在昏迷,沒有醒轉的跡象。
實在沒辦法,只能先把他安頓好休息一夜。
不知不覺中,天色露出魚肚白,居然不知不覺的就天亮了。
但不管怎麼說,好歹是熬過一夜了。
這一晚上把人給折騰的夠嗆,所有人看到天亮,不需要有人說,就全都不由自主的長出一口氣。
安興的法陣,的確是起了作用,至少待在客廳內一直沒出事,就已經足夠證明了。
隨後安興安排大家去休息的時候,所有人都顯得很配合。
而我們幾個先生,則完全不敢閤眼。
畢竟不保障其他人的安全,我們來這裡也就沒意義了。
許詩美已經醒來,精神好了不少,跟她一起吃了個酒店送來的早餐後,我示意她幫忙留下照應下這邊的人,就獨自跟安興出了門。
剛來到門口不久,駱豐茂居然也醒了,一起跟了出來。
我見他眼珠子發紅,一副要拼命的樣子,不由心頭一跳。
這恐怕是徒弟的死,讓他有些失去理智了。
他跟上我們,肯定是知道,我們要去昨天的林子裡看看。
這種事也沒法勸,我們也只能默不作聲的任由他們跟著。
不多時,我們重新來到那塊大石頭跟前,老遠就聞到了那邊傳來濃郁的血腥味。
靠近後,看到一具殘破的屍體,以及身上打量被啃咬的痕跡。
這屍體正是駱豐茂的徒弟。
他身上最顯眼的,是脖子上的傷痕,整個喉嚨近乎被咬斷,只剩下一點,搖搖欲墜的連著腦袋和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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