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用屍氣侵體,就沒法做到這麼狠的一步。
隨後安興又詳細跟我解釋了下,這母貓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為在生死之間徘徊。
同時他懷疑,這母貓撐了一夜才死,極有可能是被那東西,使用邪氣給母貓續了命,才最終撐到此刻。
兩相結合下,才導致出現了這樣一個近乎無解的死局。
這也就是說,昨晚也是虧了老唐他們命大,碰上拿著魯班尺的我,才撿回一條小命。
否則的話,他們沒準就在這磕頭磕到死了。
同時我有些狐疑,這母貓怎麼這麼強的怨念?
看看它身上的傷痕,我隱約懷疑,難道它這一身傷都是人為造成的?
想到此,我難免有些同情起這母貓,詢問安興貓屍要怎麼處理,不然找個地方埋了吧?
安興神色凝重的說:“不能埋,要立即燒掉才行,燃料裡還得加點料,否則這地方還要出大問題。”
聽安興這麼說,我也只得無奈點點頭。
此時駱豐茂紅著眼珠子走了過來,似乎稍微緩過來一些了,但看他那神色,還是讓人有些擔心。
想要安慰他,但此時似乎說什麼話都行不通。
“我來做吧。”
出乎意料的是,駱豐茂居然主動開口,他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發紅的眼睛,卻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我跟安興對視一眼,他點點頭,主動讓過身。
駱豐茂感謝的朝他點點頭,也不做任何準備,就那麼拎起母貓屍體。
我們剛剛才的話,他肯定也聽到了。
這雖然不是罪魁禍首,但這隻母貓,畢竟是直接導致他徒弟死去的元兇。
徹底把貓屍挫骨揚灰,也多少能讓他解恨吧。
我在旁邊看著,心裡卻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不管怎麼說,這母貓也很可憐,但駱豐茂的徒弟同樣無辜。
畢竟駱豐茂的徒弟,又不是虐待這母貓的元兇。
他只是跟隨師父來這邊救人的,雖然也收了錢,但本意卻是如此。
之前死去的人,我是沒法判斷好壞,但昨晚駱豐茂徒弟的事情,我卻一直參與在其中,清楚至少在這件事上,雙方都足夠慘。
不多時,一股黑煙升起,並伴隨著一股怪異的惡臭味。
那味道不像是屍臭,卻更加的難聞,會讓人從心底產生厭惡、難受的感覺。
連我們這樣接觸過各類非人類味道的人,都忍不住退開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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