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嚇了一個激靈,但也看到了下面的孩子。
那孩子閉著眼似乎睡得正香,皮膚晶瑩面色紅潤,看上去挺可愛。
於玲的尖叫聲,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紛紛過來看是什麼情況。
甚至於連許承月也趕來了,他聽到於玲的尖叫當然會擔心。
此時的許承月,由於昨天被折騰的夠嗆,神色變得更加憔悴了。
“怎麼了?”
他跑過來急忙問了聲,於玲飛快蓋住孩子的臉,歇斯底里的大叫:“他到底是什麼人啊?都說了孩子身體不好,他居然敢故意掀開,萬一孩子有個好歹,你承擔得起責任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好奇想看一眼,沒別的意思。”
我忙不迭的道歉,但於玲得理不饒人,發瘋似的朝我叫嚷,聲音還越來越大,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人。
我被她搞得一頭大汗,也不知道她怎麼這麼激動,只能不斷道歉。
許承月搞清楚怎麼回事,不解看我一眼,隨即趕緊安撫起於玲,低聲說著:“好了好了,孩子沒那麼嬌弱,再說這裡也沒風......”
“沒那麼嬌弱?姓許的,你知不知道給你生這孩子,讓老孃吃了多少苦,費了多少力氣,現在有孩子了,你就當甩手掌櫃的,還給外人說氣話了是吧?”
眼見禍水東引,許承月也是一臉發苦,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小聲道歉安慰。
安興看不下去了,咳嗽一聲,也勸起於玲,讓他不要激動,這樣對自己身體也不好,畢竟是剛生過孩子不久。
其他人見於玲這麼激動,也紛紛出言相勸。
但於玲還是不依不饒的怒罵了足足五分鐘,這才可算消停下來,在許承月的安撫下,憤怒回自己房間去了。
見於玲走了,其他人也小聲議論著,紛紛開始離開。
我被搞得尷尬的不行,倒是許承月臨走前,小聲跟我說:“別介意,小玲應該是有些產後抑鬱了,最近脾氣一直不好,成天擔心害怕孩子出事,等這件事完了,我會帶她去上海找個好心理醫生看看。”
我尷尬點點頭,跟許承月道了聲謝,他擺擺手就走了。
安興走到我身邊,不由直搖頭,似乎也覺得於玲反應太誇張。
這邊靜了下來,我無語撓撓頭。
剛才去掀孩子臉上的布,說白了......是我覺得有沒可能是孩子有問題。
但那孩子面色紅潤,看上去極為正常,何況那種臉色看著......似乎挺健康的吧?
之前許承月說的也沒錯,這裡又沒風,看一眼也不至於怎麼樣吧?
最讓我無法理解的,還是於玲的態度。
難道真是產後抑鬱?
不過產後抑鬱會是這樣的嗎?在安全的環境下,看一眼孩子就變成這樣?
被人指著鼻子罵了半天,我實在尷尬的不行,安興又在旁邊,我只得乾笑跟他說:“辛苦安先生了,為了我的一點懷疑,還幫我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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