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腦袋......在手電光的照射下,我們發現......它還真在笑。
腦袋正裂開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
但由於血肉蠟化,過於脆弱的緣故,腦袋咧開嘴之後,臉上的血肉也被扯開,嘴巴變得跟小盆一樣大,又因為失去了血肉的支撐,上下顎正怪異的‘咔咔’開合著。
不光是我和安興愣住了,旁邊老唐也看傻了。
“老駱這是......屍毒進入大腦了?”安興臉色難看說:“如果是這樣的話,老駱恐怕是真的沒救了。”
我此時也意識到這一點。
駱豐茂剛才大吼出聲的時候,絲毫不受屍氣和稀薄空氣的影響,聲音連貫,沒一點磕巴的,之前我還多少有點奇怪,現在看來,估計是他整個人都被屍毒所侵染,因此才能在這種環境,與其‘和睦相處’......。
正在此時,我不由微微一愣,抽了抽鼻子,意外的發現,呼吸似乎輕鬆了不少。
我立即提醒安興,他微微一怔後,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避障丹能遮蔽屍氣,而我們呼吸能輕鬆,就代表這裡的空氣越來越多,我們活動起來,也逐漸會越來越輕鬆。
我試著朝前走了兩步,發現果然如此。
越是靠近屍堆,屍氣就越重,那裡的空氣就越稀薄,而我們之前所站的地方,則呼吸比一開始容易很多,這的確是空氣流通的結果。
我跟安興對視一眼,站的太遠沒辦法,但是能安全靠近就不同了。
我掂量著手中的魯班尺,安興也從包裡拿出一塊印。
我們同時感受著空氣,一邊偷偷靠近,想要乘其不備,先把駱豐茂放倒弄下來,先讓兩人遠離屍堆。
接近的時候,我們一直盯著駱豐茂,他一直捧著那顆上下顎不斷活動的頭顱,溫柔的撫摸著它的腦袋,對我們的靠近,沒有絲毫所覺。
‘啪嘰......’
走了沒幾步,我腳下觸感變得柔軟,並且有水聲濺起,我臉皮微微一抽,發現自己已經踩到屍水裡了。
本來是打算把兩人一起救出來,但此時我心裡卻免不了犯嘀咕。
接近後,解決掉駱豐茂不是問題。
但最大的問題又不是解決他,而是爬上屍堆......。
我們可沒老唐那麼急,真爬上那堆屍體,無疑是對心理巨大的考驗。
安興也明顯意識到這一點,神色變得極為不自然。
“快,快退!有問題!”
我們正猶豫著朝前走,老唐忽然斷斷續續的大叫一聲。
他這一聲,幾乎是用上了所有力氣,聲音比之前大了太多,明顯是發現了什麼地方不對,在讓我們別去。
我和安興一驚,下意識的齊齊退了一步。
正想尋找哪裡有問題,手電光剛打向別處,視線離開屍堆上之前,我眼角卻瞥見了一些異常,立馬把手電光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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