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玩了命的一拋,竟不比平時丟出的力道差多少。
眼見魯班尺發出一聲破空聲,直奔巨嬰後背而去,我心中立馬斷定,妥了,絕對能砸中,我對自己的準頭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是從頭丟石頭丟出來的準頭。
只剩成年人大小的巨嬰,我十分清楚,魯班尺只要砸到後背,不管怎麼樣,都註定能砸到裡面的鬼東西!
‘啪!!’
一轉眼的功夫,魯班尺應聲砸到了巨嬰的後背。
此時魯班尺與巨嬰蠟化血肉的碰撞聲,甚至於比之前安興黑符擊中的聲音還要更加清脆動人。
那聲音就如一塊大石頭,用力狠狠砸到水裡的聲音一樣。
巨大的重量,輕而易舉的刺入脆弱的水中。
發出的聲音暢快而清脆。
甚至於我竟隱隱感覺,這一下要比安興的黑符砸的還要狠。
“咯!!”
砸中的聲音過後,是一聲人忽然被襲擊,喉嚨裡發出忽然要背過氣,如老母雞般的怪聲。
隨即,一坨白乎乎的小小身影,直接從蠟化血肉中,被直接給‘砸’了出來,啪嘰一聲落在地上。
小小的身影在地上,開始掙扎起來,伸著小短手,想要摸向自己後背的樣子,但努力了半天,卻發現手太短,根本就夠不著後背......。
鬼東西僵硬的轉過身體,動作機械化的如同生鏽的玩偶一般。
半天它才轉過身,臉對著我們的時候,臉色已經變得烏青。
顯然,剛才那一魯班尺,砸到它上不來氣了。
“哞!”
跌跌撞撞跑了半天的大鬍子,好不容易到了跟前。
但少了衝刺的力道,讓它到了跟前後,也發揮不出太大的力量優勢,勉強一頭撞在嬰兒的臉上,卻並未造成太大的傷害。
不過這時候嬰兒也沒法有太大的動作,有氣無力的推開了大鬍子。
跟著小傢伙也到了跟前,張嘴咬住嬰兒的肥嫩的小腳,嘴巴賣力的開合著,卻如同上了年紀沒牙的老太太,光是看就能知道,它貌似已經咬不動東西了......。
我看的嘴角抽搐,這特麼算什麼事啊......。
實在沒辦法,只得搖搖晃晃朝前走,想要撿起魯班尺,再來給這鬼東西幾下狠的,徹底解決掉它。
但之前那全力一拋,耗盡了我最後的力氣。
就算現在還能動,也沒法走的太快。
可此時倒是安興先到了跟前,他一手拎著法印,居高臨下盯著動彈不得的嬰兒。
鬼東西還朝他呲牙,一副很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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