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的過程持續了很久,一共需要一週的時間。
等到事情結束後,於玲回到國內,還渾噩了很久沒回過神。
等她清醒過來之後,隱約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明顯多了點什麼。
回到國內沒多久,於玲竟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真的懷孕了,這讓她不由欣喜若狂,不由被巨大的幸福所包圍。
從那之後,於玲就什麼都不做,什麼也不關心了,全身全心的放在孩子上面。
那段時間於玲近乎足不出戶,一直在家中安心養胎,直到孩子的出生。
聽她說到這裡,我不由驚愕起來,去菲律賓回來後就懷孕了?
“孩子是承月的,不勞你費心多想,我做過親子鑑定。”
似乎察覺到我的想法,於玲冷冷跟我說。
“我想啥了?我啥也沒想好吧。”
我摸摸鼻子嘀咕一句。
於玲冷哼一聲,安興則皺眉指著我懷裡的孩子,問:“你的意思是說,這孩子是菲律賓法師施法的結果,他會變成這樣,也大機率是因為那法師?”
於玲淡淡說:“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可能嗎?”
安興微微點頭,我則盯著於玲,冷笑說:“我看不見得吧?單純是因為施法變成這樣的話,那法師得有多大的能耐。”
這種話於玲可能不明白,畢竟她是普通人,並非修法者。
而安興聽到我的話,不由一愣,皺眉看向了於玲。
“你跟許承月的別墅裡,主臥內牆裡藏了東西,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在祭祀什麼,你懷孕期間,基本不出門這我信,因為你要不間斷的去祭祀,這也是那法師的意見?”
於玲有些驚疑不定的看我一眼,隨即很快收起眼裡的異常,有些不自然說:“是......是的,他要求我這麼做,才能保住孩子。”
我笑著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示意她把這件事詳細說一下。
於玲深呼吸兩口氣,緩過一點神,才慢慢說:“這的確是那個法師的要求,我沒說這些而已,又不是什麼關鍵的東西。”
“他當時告訴我,讓我懷孕是要藉助鬼神的力量,否則我是沒法懷上孩子的。”
“畢竟我的命裡,是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的命,之前安先生也看過。”
我看向安興,他微微點頭,表示的確給於玲算過命。
我示意她繼續,於玲說:“醫院也這樣說,正是因為這樣,我才特別不甘心,會動求助法師的念頭。”
“那個法師告訴我,他施法讓我成功懷孕是一方面,但我的命裡本就不該有的東西,想要強行獲得,的確可以辦到,可這卻是違背天理的,我需要不斷的去供奉讓我成願的鬼神,才能保住孩子。”
我低頭看看鬼東西。
鬼神?我看是隻有鬼吧,能弄出這種東西的存在,大機率跟神不沾邊,就算是神的話,那也必然是邪神。
而人也總是這樣,得不到的東西,總會拼命想要去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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