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們一起把房內施法的地方,好好收拾了一下,畢竟是兇案現場,警察還沒定案,而且招呼也沒打就過來作法,肯定說不過去,至少我們得隱藏下痕跡,別搞得那麼明目張膽。
收拾完之後,我們才打車去了醫院。
雖然已經被折騰的疲憊至極,但搞清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還是讓我們挺高興,精神也比較振奮。
再度見到於玲的時候,似乎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回來。
於玲的神色多少有些詫異。
“......你這是何必?”
安興看了半天於玲,才搖頭說了一句話,於玲嘴硬反問:“何必什麼?我可什麼都沒做,快點放開我,把孩子也還給我,否則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我也要告你們!”
於玲貌似在我們走了之後,考慮了很久又冷靜下來,才會繼續嘴硬。
我看向她,不動聲色問:“之前是你在教它吧?”
“什麼?”
於玲一愣,我淡淡說:“在山裡別墅的地下,在這傢伙束手無策的時候,它忽然停下不動,似乎在與什麼人交流,如果我沒搞錯的話,是你雖然跟它分開,但精神上還有一定的聯絡,所以你教了它應對方法。”
於玲張著嘴,明顯有些錯愕,而安興也愣住了。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我是在說什麼,不由臉色難看起來,說:“難怪,我就說這樣一個怪物,哪來那麼多花花腸子,原來是一個蛇蠍之心的成年人,在旁邊教導它。”
“你說誰是怪物?!你給我閉嘴,你才是怪物,你們都是怪物!!”
於玲忽然聽到安興說這鬼東西是怪物,忽然情緒激動起來,雙眼赤紅,佈滿了血絲,拼命掙扎尖叫起來,臉龐極度的猙獰,彷彿要掙斷束縛,下來狠狠咬安興一口似的。
她忽然發狂,我們始料未及,也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但很快我們意識到,於玲根本掙脫不出來。
而且她就算掙脫了,我們兩個成年男人,想制服她還是輕而易舉的。
只是她此時所爆發出的氣勢,的確是有些嚇人。
看她近乎扯破喉嚨的尖叫,讓安興收回‘怪物’兩個人,一副要擇人而噬的樣子,我們都默不作聲,同時更加確認,於玲的精神的確出了很大的問題。
畢竟普通人養鬼,甚至是以身飼鬼,本身就不會有好下場。
她沒直接暴斃,還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
精神失常對於玲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也難怪我總覺得她偶爾看起來正常,但一旦神經質起來,的確讓人發怵。
我和安興對視一眼,沒再管歇斯底里的於玲,一起默默退出病房。
離開老遠之後,還是能聽到於玲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但等我們快走到樓下的時候,她的聲音也低了下去,應該又被注射了鎮定劑。
我倆在樓下歇了一會,看著抱著的鬼東西,我難免又頭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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