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興點點頭答應下來,鬼東西放在這很安全。
他之前解決掉這鬼東西后,雖然又能跟著亂跑,還能繼續施法,但那都是靠一口氣調著,現在松下那口氣,估計跟我來回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於是我單獨去了那家醫院,這次倒不是去看於玲。
我是打算去看看許承月的。
說來這老哥也真夠慘的,不光被搞得妻離子散,連家產都被人禍害光了。
要不是這次我過來,他繼續跟於玲攪和下去,沒準連小命都得丟了。
但結合我們所知道的事情,實際上這件事也不能怪許承月。
反而他只是一個受害者而已。
打了個車很快就到了醫院,找到許承月的病房,我進門一看不由愣住了,沒想到許詩美也在這,看到她,我不由蛋疼起來,原本是想找許承月單獨說點話的,可眼下明顯是不行了。
而且不管怎麼說,許詩美是他女兒,我們一起在這單獨見面那就更讓人尷尬了......。
“小穆,你來了?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倒是許承月看到我之後,立即笑臉相迎,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也什麼事都不知道一樣。
我點點頭,看看許承月,又看看許詩美,心中有些無奈。
這一家子都是受害者,甚至於最後於玲把自己都害慘了。
“恢復的怎麼樣了?”
我隨口問了句,許承月點頭說:“沒什麼問題,之前好好睡了一覺起來,感覺那種難受的感覺已經沒有了,而且也沒檢查出別的毛病,原本是不用住院了,可詩美讓我在多觀察下。”
許承月的語氣頗為無奈,許詩美看向我,朝我笑了笑。
她眼神中有感激,我知道她在感謝我最後還是救下了許承月。
在病房裡閒聊了一陣後,許詩美在旁邊,很多話我壓根沒法說,但又不好讓許詩美出去,倒是許承月人老成精,看出了我有話想說,就拍拍許詩美的手背,柔聲說:“詩美,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小穆有些話想單獨談談。”
“啊?”
許詩美明顯有點沒反應過來,隨即神色有點慌張的樣子。
看她這樣子,貌似有點害怕,她這老爹看穿我們的關係會尷尬。
我心中暗歎一聲,心說你爹該看出來的早就看出來了......。
“我們想談下這次的事情,你膽子小還是不要聽了。”
見許承月這麼說,許詩美才點點頭,信以為真的離開。
等人剛一走,許承月就笑著跟我招招手,示意我坐到他旁邊。
我也沒矯情,直接走了過去,許承月笑著問:“怎麼樣,是有什麼話想跟我單獨說吧?”
見他果然發現了,我也沒含糊,直接說:“這件事都是於玲弄出來的,你兒子是罪魁禍首,你和前妻離婚也是於玲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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