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抽搐,心說這麼特麼不是強詞奪理嗎?
許承月可能也知道,他不由苦笑一聲,說:“我就不說那些廢話,說白了,他是我的兒子,身上也流著我的血,就因為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救他。”
我冷笑,剛想說話,許承月下一句話卻把我噎死了。
“你和詩美的事情我答應了,幫我想想辦法吧,當我求你了。”
我張著嘴,多少有些錯愕的看著許承月,這特麼不是耍無賴嗎?
感情我不幫你的話,和許詩美的事情你就一輩子不答應?
雖然以許詩美和這坑貨爹的關係,如果我不去解釋之前的事情,許詩美心裡一輩子都會有疙瘩,也不會原諒許承月,但這傢伙也不是一般人。
至少在智商上面,他絕對遠超常人,否則也不可能白手起家積累下那麼多家產吧?
我越想不由臉色越黑,因為我不管從任何方向想,都感覺如果許承月真要執意從中作梗的話,我和許詩美的事情......好像還真有點難辦啊。
“你這是威脅我?”我臉色不善的盯著他。
許承月看著我,誠懇說:“不,我是在求你。”
我咬咬牙,看了他半天,點頭說:“行,我想想辦法,但我不能保證真行。”
“只要你真的努力去做就可以。”
許承月此時倒也灑脫,見他這麼說,我直接起身離開。
“艹!”
出門後,我到了醫院外沒人的角落,狠狠踹了一腳牆,反震力讓我腳上隱隱作痛,但我也沒吱聲,被人威脅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好。
可偏偏這貨抓著我命門了,我可不想事情變成我想的那樣。
我在醫院外面待了半天,焦躁的不行,好不容易平復下來一下,我深吸一口氣,拿出了手機,十分鬱悶的翻看了一陣,最後,我還是給李青雲撥了個電話過去。
“有事嗎?最近怎麼一直沒見到你?”
李青雲接了電話,就有些奇怪的問。
我調整好情緒,乾咳一聲,訕笑說:“最近有點忙,遇到點很麻煩的事情......”
“哦?需要我幫忙嗎?”
這哥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仗義,我忍不住又幹咳兩聲,含糊說:“這次我好像還真是有點搞不定,事情實在有點麻煩......”
李青雲一聽,立馬詢問我的地方,看那架勢準備立馬過來的樣子。
我連忙阻止他,反而讓他更加困惑,似乎在奇怪我這邊一個人搞不定,為什麼還不讓他來幫忙。
開玩笑,這時候我特麼哪敢讓這哥們來?
不光許詩美在這,許承月也在這邊......。
李青雲那麼照顧許詩美,必然是認識許承月的,這要都湊一起了,我乾脆直接去跳河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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