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這個打算。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允許他再結出許詩美,而隨後許承月告訴我的話,卻讓我極為詫異。
他苦笑著跟我說,他已經沒臉再去見李相君了。
事情已經成了這樣,恐怕李相君不會原諒他,也根本不可能相信他。
他還是很懂前妻的,與其這樣的話,那不如互不干擾的好。
至於於玲那邊......雖然許承月被他坑的很苦,但許承月沉默後,告訴我,他依然會負擔於玲之後在醫院內的開銷。
雖然搞出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但他們總歸是夫妻一場。
如果他不管,這世上就沒人會管於玲了,所以他依然會負擔起於玲醫院的開銷,就算精神病院很貴也無所謂,他說他能白手起家,那就能再來一次,誰也說不準他就不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我離開之前,許承月神色複雜的跟我說,李相君很執拗,肯定不會理會他,但他也會想辦法去彌補一些。
等我從那場法事中的渾噩中清醒過來後,腦子裡想的最多的就是這件事。
同時我也挺鬱悶的,因為許承月說到底,多少有點無辜,而且他也不是什麼壞人,我作為許詩美的男友,或許從去李相君那邊,作為中間人進行調和。
只是這種事情容易想到,想去做卻很難。
如果許承月說的沒錯,那李相君那邊......肯定很難溝通這件事。
如果是實在不好參合的事情,我估計做了也是自討沒趣。
可不做的話,又總覺得對許詩美不公平,因此這件事讓我陷入糾結之中,久久沒法平復。
不過我沒糾結太久,新的麻煩事又來了......。
看這架勢,老實開著作坊過過小日子的打算,果然是沒戲。
畢竟人在社會上,總有不少推不開的人情。
有時候別人一旦知道你有這能力了,遇事肯定會第一時間想到你,這就算想推也推不開。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找我的居然是挺久沒見的丁哥。
和丁哥挺久沒見,倒不是沒聯絡,只是沒見面而已。
前一段時間,丁哥被公司派到別的城市裡開拓市場,他在那邊忙的火燒屁股,一刻不得閒,雖然打過幾次電話互相問候,但見面肯定是不可能的。
再次見到丁哥的時候,我倆都挺高興的。
晚上我倆一起喝了一頓,原本見天色漸晚,想留他在這邊過夜的。
丁哥一聽連忙擺手跟我說:“這可不行,我要是在外面過夜,回頭你嫂子得活颳了我。”
我聞言不由樂出聲,說在我這又不是其他人那,我這都是大老爺們,嫂子也不會說啥啊。
丁哥還是直搖頭,說那也不行,他這剛回來,過來跟我喝酒,在家都是‘逾規’的大事了,要是晚上還不回家,之後一段時間丁嫂是絕不會讓他好過的。
我被丁哥搞得樂得不行,但隨即一愣,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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