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隔三差五就給他打電話數落他,連親戚都不照顧,怎麼越活越回去了,是不是發達了就忘了他們這些親戚?
丁哥委屈的不行,也不知道那貨究竟說了什麼,居然讓這麼多親戚都來數落他。
我聽得目瞪口呆,問:“啥親戚啊?有這麼做事的嗎?他咋不讓你養著他啊。”
“可不是嗎?”丁哥也十分鬱悶,嘆了口氣跟我說:“是我個堂兄,算起來的確挺近的,小時候大家往來都挺多,不過之後各家也就各奔東西了。”
“這次見面原本挺高興的,想著能幫忙我當然會幫了。”
“可誰知道忽然跟我來這一手,我就一私企裡面芝麻綠豆大的小官,說的不好聽點,誰能取代我這位置,平時也指揮不動誰,工資就那麼多,真當我是什麼大老闆了,一套房說裝修就拿錢給裝了。”
丁哥鬱悶的喝了一杯酒。
這事聽著的確挺奇葩的,但我也多少聽的有些迷糊,不知道丁哥找我是想幫什麼忙。
“你堂兄那邊的房,有多大面積?”
“也就60多個平吧,大倒是不大,但他裝修啥都想要好的,最扯淡的是自己不想掏錢,全按他的來,算下來不得十多萬啊?我就算拿的出,又怎麼可能拿,我的錢也是大風颳來的,再說我不用養老婆孩子了?”
丁哥越說越鬱悶,酒也一杯杯下肚,明顯是壓著一肚子火。
光是這種扯淡親戚也就算了,但七大姑八大姨全跑來數落他,就讓他進退兩難了。
誰遇上這種事都得蛋疼,何況丁哥這還是被逼的有點沒招了。
“這錢肯定是不能出。”
我也點頭贊同,同時有些不解丁哥到底讓我幫啥忙,於是試探著問了下丁哥,這是想讓我幫啥忙?是不是有人碰上什麼髒東西了?
丁哥跟我碰了一杯酒,神色有些古怪,喝掉後醞釀了半天,才小聲跟我說:“能不能想辦法幫我解決這破事?”
我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說:“我親哥,你真當我是神仙啊?這種事我怎麼幫你?”
我說我總不能幫你挨個打電話過去,舌戰群儒,把你那些親戚都噴閉嘴吧?
我真能辦到這種事,那你以後不是更難做人了?
丁哥神色有些鬱悶,訕笑一聲沒接話,顯然也知道這事肯定不太行。
但沉默了片刻,丁哥又小聲問我:“那能不能想辦法,讓那傢伙分不了心管這事,要是從源頭掐斷事情的話,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我愣了一下,心說這倒也是個辦法,不過具體該怎麼操作呢......。
見我在琢磨,丁哥也沒出聲,期待的在旁邊看著。
想了一陣後,我眼珠子一轉,說:“不然......想個招讓他倒黴,人遇到倒黴事,是最焦頭爛額的,也沒功夫去管別的了。”
丁哥眼睛一亮,問我真的行嗎?
我笑著說:“那有什麼不行的?像我們這些懂法術的人,能救人就也能害人,而且害人可比救人簡單多了。”
丁哥見我這麼說,也挺高興的,但很快他又有點猶豫問:“小穆,你給我透個底,讓他倒黴當然沒問題,我也不瞞你,之前就為了他這破事,快搞得我在公司裡兩面不是人了。”
“跑關係把價格壓成這樣,本來想早點了事,結果他一直拖著我,我也憋著火呢,能教訓他一下當然好,不過這麼做不會出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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