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更噁心的東西也碰到過,可這種時候又不是特別必要的,我腦抽了才去撈呢。
龔蔚到了跟前後,看看下面五顏六色,泛著臭氣的水溝,跟我面面相覷起來,顯然,他雖然平時膽子大,但這種時候也不怎麼可能伸手撈。
汙水很快淹沒了紙條,上面的字跡飛快消逝。
但我也沒閒著,瞪大眼睛盯著紙條,想要記住上面的公司地址。
然而我過來的時候,上面的字跡已經糊掉一部分,我所能看到的已經不多。
到最後我也只記得一個房號,具體是幾樓哪個位置也沒看到。
我黑著臉磨磨牙,心說記著房號就行了,大不了......我特麼一層層找還不行嗎?
而且這次還好帶了龔蔚一起過來。
我倆到時候完全能分頭行動,一個人從一層朝上,一個人坐電梯從頂層朝下,找到了之後,再聯絡就好了。
我之所以直接做這種最蠢辦法的決定,原因無他。
這事有點蹊蹺,我剛到這邊,想確認下地方去找丁哥的公司,紙條居然直接被吹飛了,並且不光如此,之前發生的巧合也不止一件了......。
正是因為蹊蹺實在太多,我才不想著問人了。
估計問人也可能是白費功夫。
但我也沒就此放棄省事的打算,而是先給丁嫂打了個電話過去,想再要一次地址。
結果電話打過去之後,那邊半天沒人接電話。
“果然......”
我的心不由沉了下來,看來這次還真沒猜錯,事情真朝著最糟的地方發展了。
“老闆,到底是怎麼回事?”
龔蔚不解詢問,我黑著臉說:“之前丁哥從我請了一張招鬼符,結果陳昭那老王八蛋,居然拿錯符了,給了一張試著畫的邪門符,結果我拿來就給丁哥了......”
我長話短話,把事情大概說給了龔蔚。
他聞言錯愕無比,隨即皺眉問:“會不會陳昭故意使壞?”
我搖頭,說:“這倒不至於,那老傢伙貪財的要命,而且也不願意放棄跟我的合作,他那隻可能是年紀大了糊塗了,真給我拿錯了,真想坑我的話,早不坑我幹嘛等到現在?我跟他打交道也不是一兩天了。”
我當即否認了這猜測,陳昭這老頭雖然不怎麼靠譜吧,但這種事情的確是沒什麼可能做。
他真敢搞這種事情的話,想也知道我肯定要收拾他。
畢竟我又不是那個剛進社會也剛入行的菜鳥了。
陳昭對我的底細知道不少,也不可能會這麼做。
打了幾個電話後,丁嫂那邊都沒接,我心跟著沉了下去,跟龔蔚也解釋了原因,也就沒再耽誤,立即招呼他行動。
龔蔚主動承擔起從一樓朝上找的任務,我則直接上了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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