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覆不知道多少遍,最終才會留下這麼厚重的凝結物。
除此之外,瓶底還貼了個小紙條,上面模糊寫著‘壽丹’之類的字樣,但由於貼上去時間太久,字跡已經被磨掉太多,基本上只能辨別出大概是這兩個字。
難道這玩意是給人增加壽命的?
我多少有點納悶,輕輕搓了搓瓶身上的凝結物,發現搓不掉。
正想要摳的時候,手不由一頓,心想這或許是證物,不能隨意損害,還是別摳了吧。
於是我只能對著太陽翻看起來。
透過凝結物相對少一些的地方,我隱約看到了瓶子裡的東西。
裡面裝著的,似乎有一些粘稠液體,隱約能看見一坨黑漆漆的古怪東西,費勁看了半天后,才隱約察覺到,那似乎是一小節黝黑,但表皮十分乾,佈滿皺紋,像是老樹皮一樣的東西。
我心說這該不會是樹枝吧?
龔蔚也湊在跟前,研究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只得悻悻作罷。
“這是什麼東西?”
沒研究出什麼,我只得扭頭詢問瘦小男人,他神色十分緊張,我微微眯起眼,也不說話了,就這麼盯著他。
被我看的渾身不自在,半天他才搖頭說:“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害怕什麼?”我報以冷笑。
兜兜轉轉了半天,我也快被這傢伙磨得沒好脾氣了,見我這表情,瘦小男人明顯有些受不了,畢竟本來就有點怵我。
人與人之間,本身也會存在相吸、相剋的問題。
相吸的人很自然的就能打成一團,而相剋的人,則很能抓住對方的弱點,並且讓對方害怕自己。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啊,就是以前看到過幾次。”
瘦小男人總算張口了,吞吞吐吐跟我說,我冷冷問他:“我在問你怕這東西什麼。”
“我不知道,就是感覺看著很害怕......”
瘦小男人急著跟我辯解,看他的樣子,似乎的確沒騙人。
“警察同志,我跟你實話實說吧,之前我見到過這個東西幾次,就是覺得很奇怪,才專門找出來看看的,但拿到手之後,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很害怕,又覺得不是什麼之前東西,就趕緊放回去了。”
我問他為什麼覺得奇怪,瘦小男人糾結一陣,說:“這個東西......應該是那些人,給老太太的,我見老太太特別重視這個瓶子,而且有幾次,我晚上偷偷來的時候,看到......”
見他神色愈發不自然,似乎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就讓他好好想一下。
這時吳哥也被吸引過來了,把書塞進了口袋,在旁邊等著。
“那個......我有幾次晚上,看到老太太跑到院子裡,對著月亮又是磕頭又是祭拜的,還會燒一些東西,等到弄完這些,院子裡黑下來後,她就會拿著這瓶子,對著月亮,對著月亮......”
“對著月亮幹嘛,你倒是說啊!”龔蔚也被弄急了。
瘦小男人臉色便秘一樣難看,說:“我看到老太太拿著瓶子,對著月亮一個勁的舔,每次都要舔好久,好像在吃啥美味一樣,你看到上面結的那些髒東西了吧,那應該都是那老太太的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