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不到,許承月的事情上,居然揪出這樣一件陳年舊案。
那些蠟化的屍體,是如何出現的,現在也有了答案,可想到曾經發生的事情,我心裡還是多少有點不是滋味,這些無良老闆真不是東西,在外面玩命賺錢,本來就不容易。
居然還用這種噁心人的辦法,估計剋扣別人的辛苦錢,他們又不是差那點錢。
安興感嘆著說,以孫老闆的說法,那晚發生那件事的時候,她也被嚇了個半死,但考慮到自己的工地,以及後續的事情,她還是狠了心,做出這種事情,替那些毫無主見的親戚,掩蓋下了所有事情。
並且隨後的佈置,一切都天衣無縫。
隨後加上這又是失蹤案件,當初破案手段有限,警力也不可能全放在失蹤人口上處理,畢竟還有更多的大案,因此居然還真被她糊弄過去了。
事情被揭露,這是孫老闆自己都沒想通的,她原本還認為,或許這件事,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
何況事情不光是被揭露,還是以這種荒唐的方式,被人誤打誤撞的揭露,讓孫老闆幾近崩潰。
沒錯,她掩蓋了這些事情都沒崩潰,反而是因為這種巧合而崩潰了。
據安興所說,孫老闆這邊的狀態,現在十分差勁,甚至剛送進看守所的時候,就直接病倒了,還不是裝病,是真病了......。
“那可她一定不能病死,至少到監獄裡好好反省下!”
我快意跟安興說,他也笑著跟我說,估計肯定是有機會進去的,只要不是絕症,那她就逃不過這一劫。
跟安興談了挺久,畢竟之前合作過,而且我倆都挺合得來,自然是有話題可說。
安興還告訴我,王新安那邊,之前空閒的時候已經超度過了。
而老寧那邊,在處理許承月兒子之前,我也把他的骨灰送了回去,留下了一些錢,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當初能從別墅成功走出來,老寧功不可沒,他救了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留點錢也沒什麼。
在給王新安超度了之後,安興也抽空去了老寧的墳上,幫著也做了一場超度法事。
他與我想的一樣,也認為老寧幫了大忙,因此主動進行了超度。
聞言我有些詫異,也向安興表示了感謝,畢竟幫老寧超度,也是我想做的事情。
跟安興這邊聊完,他讓我以後有機會去福建,一定去找他,到時候要好好喝上兩杯,同時他對我的傀儡很感興趣,希望有機會的時候,能一起交流一下。
對此我當然沒意見,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這邊掛了電話後,我感慨不已,原本想跟李青雲也說說,但一想不對......這破事是許承月那邊的,還不能告訴他,至少現在不行......。
看樣子之後我也只能找龔蔚說了,畢竟龔蔚是跟我一起去的。
這件事倒是讓我想到了丁哥。
這老哥也是因為親戚的事情發愁找我幫忙,沒想到之前遇到的事情,還有一件與親戚牽扯這麼光的。
有時候親戚這種人,還真是不好說。
好親戚能在人生之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關鍵的時刻扶上一把。
而遇上這種倒黴催的親戚,還真是一件倒黴的事情。
何況真有這種人的話,那真是甩都甩不掉,這也就難怪丁哥會那麼頭疼,居然打起歪主意,想到我這尋求破解之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