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斌明顯還有點不爽,正想再說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低聲議論聲,讓他不由身體一僵,轉頭看了下兄弟姐妹,他們頓時不出聲了。
外面雖然下著大雨,可之前的話白斌肯定聽到了,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我是得罪過人,可大哥不也一樣嗎?”
跟著他有些氣急敗壞的說,聞言其中最年長的白雷臉一僵,惱怒說:“老三!你瞎說啥呢?我那屁大點的基層官員,得罪人肯定是得罪人,可也沒說把人得罪的要偷咱媽屍體的程度吧?我那都幹什麼活,你還不清楚嗎?大家也正是猜測,又沒說真就一定是你的問題,你跟這炸什麼毛呢?”
被大哥訓了一頓,白斌張張嘴,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顯然,大哥的話還是管點用的。
跟著白雷看了眼其他人,沒好氣的說:“你們幾個也是,多大人了,沒根據的事情就瞎說,媽剛走沒人管你們了是吧?一個個都給我消停點,像什麼樣子!”
老大的威嚴一齣,讓其他人不由低下頭,多少有點尷尬。
“警察同志,小斌也沒別的意思,你們別介意,就是家裡出了這檔子事,讓小斌著急上火了好久,這也是沒壓著脾氣,你們別怪他不會說話,幾位警察同志都辛苦了,這麼大的雨還為了我們的事這麼拼命。”
白雷說著,笑容滿面的拿出煙給我們散煙,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他這姿態自然不做作,想來也是跟他工作有關,平時都這幅樣子慣了,做起來也絲毫不覺得假,不過除了吳哥和瘦小男人之外,我們都沒接煙,讓他多少有點尷尬。
但白雷神色很快恢復,笑呵呵的跟我們說起了辛苦了之類云云。
經白家老大這麼一調和,其他人也反應過來,清楚遺體變成這樣,肯定是跟警察沒關係了,反而是我們辛苦幫著把遺體找回來的,也不由紛紛點頭,向我們道起謝。
見情況好了起來,吳哥提議,屍體也不能擺在這,還是儘早處理了好。
白家的人紛紛點頭同意,於是吳哥就去旁邊打電話聯絡殯儀館了。
“這次能順利嗎?媽生前心心念唸的,就是入土為安,之前就出了這種事,萬一這次再......”
“別瞎想,警察不都說了,媽的遺體是被人偷了的?”
“不是這事,真被人偷了還好說,之前都進焚化爐了,到底咋回事,你們不清楚嗎?”
在旁邊等吳哥聯絡的時候,白家人湊在一起議論了起來。
雖然他們聲音很小,但我離的不是很遠,還是全都聽到了。
這會吳哥也回來了,沒想這時候,之前見過面的白鴻忽然說:“我還是覺得不踏實,不行的話別去殯儀館了,不然就在這邊辦了後事,把媽埋在老爹那邊吧,反正偷偷做的話,別人也發現不了......”
吳哥明顯聽到這話了,不由臉一黑,訓斥他們說:“你們可別亂來,土葬可是違法的,現在大家都是火葬,哪有土葬的?這是封建迷信,可別信這套!”
沒想到被警察聽到,白家幾人臉色一僵,尷尬的連連點頭,說肯定不會土葬的,但白鴻雖然也答應了,臉色卻極為掙扎。
我看到了他的表情,吳哥卻明顯沒發現,滿意的點點頭。
“殯儀館那邊的車什麼時候來?”
吳哥聞言有些為難的說:“那邊說這邊下大雨,山路實在不好走,恐怕今天是不行了。”說著他又看向白家的人,說:“你們估計也回不去了,路上的雨更大了,有段路塌方了正想辦法搶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