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由面面相覷起來,多少有點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但朝前走了一陣後,發現木魚聲不斷沒停止,反而聲音更大了,幾乎是從四面八方響起,我立即停住腳步,眼皮微跳著說:“怎麼感覺是我們要離開這裡,木魚的聲音就越來越明顯了?”
“似乎是......”石雨佳可算態度好了點,她蹙眉說:“難道有什麼東西,不想讓我們離開?”
我微微點頭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簡單的幻象了。”
“該死的東西!裝神弄鬼的做什麼?就不能出來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石雨佳咬牙切齒的說,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我微微一驚,心說這人哪來這麼大的火氣啊?之前懟我也就算了,這怎麼又忽然發飆了?
“喂......”
我感覺到不對勁,看看手中觸感冰涼溫潤的魯班尺,連忙按住石雨佳的肩膀。
“做什麼!”
石雨佳扭頭怒斥一聲,就想要甩掉我的手,我不由一驚,頓時感覺更加不對勁了,也來不及多想,直接拿著魯班尺,貼在了石雨佳露出的手臂皮膚上。
她微微一怔,跟著柳眉倒豎,一副立馬要發飆的樣子。
見狀我也沒敢挪開魯班尺,準備就算她要動手,也硬著頭皮挨一下。
但沒想到很快,她忽然微微一怔,正準備揍我的手停了下來,同時也變了臉色,非但沒拒絕魯班尺貼在身上,反而主動伸手抓住了魯班尺。
見我驚疑不定的盯著她,石雨佳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剛才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感覺很憤怒,似乎是受到了那木魚聲的影響,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石雨佳說著,看向魯班尺,露出恍然的神色。
聞言我也鬆了口氣,看她冷靜下來,那自然是好事。
不然的話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我們這邊就先內訌了,那可就夠搞笑的了。
“果然是有問題啊......”
我嘀咕了一句,暗自慶幸還好提前拿出了魯班尺,不然的話按照剛才的情況來看,萬一我倆都中招了,那肯定當場掐起來。
我有些心虛的讓她抓好魯班尺別鬆手,畢竟這可是蠱婆,真動手的話,隨手給我丟十幾種毒,那不得立馬翹辮子了?
蠱蟲這種東西,我倒是還能對付,可蠱毒這種東西上身了,那可就無計可施了。
於是我倆一人抓著一頭魯班尺,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
“寺廟內的佛音和木魚聲,通常都能讓人內心寧靜,可這地方的聲音卻能讓人憤怒......”
石雨佳臉色難看的說,我微微點頭,說:“這地方有些邪門,畢竟是已經被毀壞的地方,一些熟知的地方反著來也不奇怪。”
石雨佳微微一怔,跟著眼睛亮了,說:“反著來?”
我不解點頭說是啊,怎麼了?
“要都是跟常理相反的話,那你說,這會不會是一個破解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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