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要死的話,那我也想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才行。
我是在自己的作坊,裡面還有能辟邪的東西,因此我大機率不會是被很多弱小的個體,拖到這樣的環境裡面的,更大的可能,是某個單獨而強橫的東西,做出的這樣的事情。
雖然大機率是這樣,可我卻始終想不到,眼下是什麼東西能做到這一步。
等等......媽蛋的!該不會是那個追過來的老混蛋吧?!
忽然間,我醍醐灌頂般的醒悟了過來。
之前我一直在觀察幻境裡面的東西,還真沒想起那老傢伙,但此時這要命的關頭,我反而忽然把他給想起來,而且我越想越是覺得有可能,臉色跟著不由難看了起來。
跟了我一路不動手,看到回家放心休息了,忽然又對我動手了?
頓時有了一種被貓戲弄的老鼠的憋屈感。
可更多的卻是無力,畢竟這幻境,我的確是破不了。
壓根不能動彈,連施法都做不到,我又怎麼可能破的了幻境?
別說是我了,換了任何一個人在這,恐怕也解決不了這問題,畢竟這已經算是絕對力量的壓制了,在絕對力量跟前,有的時候技巧是蒼白無力的東西。
“呼呼......”
我正無奈的時候,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些粗重的喘息聲,抬頭就見到一個男人,站在了我身邊,隨後他一把把我拽了起來。
而這次我的身體沒任何掙扎,反而全身都在發軟,任由男人提著我離開。
很快,我來到了那個砍頭的地方。
我看到旁邊有很多沾滿鮮血的大刀,雖然刀是扭曲的,卻能看到刀刃上面,有著明顯的崩口。
我身下還有大片的血跡,以及砍頭時候帶下來的一些碎肉。
畢竟有些人的腦袋,不是被一刀直接砍下來的,偶爾還要補刀,被帶下來碎肉,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隨後一個強壯帶著頭套的男人,提起一把鋒利的大刀,來到了我身旁。
我渾身發軟的跪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身體沒有任何一點力氣,眼見他手上的刀,高高的舉了起來,我也不由跟著驚恐了起來。
媽的......我就這麼完犢子了?!
我頓時更加絕望起來,看著那把鋒芒畢露的大刀的時候,無意間看到光亮的刀身上面,印照出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那東西雖然扭曲的厲害,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東西的時候,我隱約感覺有些眼熟......。
正當我不甘的看著大刀猛然要下落的時候,忽然間,我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劇痛。
我愣了一下的同時,有些不解起來。
明明刀沒落在身上,為什麼會就已經感覺到疼了?
而且那股疼痛,並非是被利刃傷到的疼痛,我又不是沒捱過刀子,對那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
我身上傳出的疼痛,是那種渾身上下沒一處舒服的不自在,而不是利刃入體的一處疼痛。
正當我茫然的時候,忽然間感覺身上傳來一股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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