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如果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有人在害我的話,我可以肯定,接下來肯定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至少......我很大機率,會遇到這裡沒處理掉的髒東西。
這種可能性並不小,一時間我看向四周,多少有點疑神疑鬼起來,頓時有些亂了方寸,畢竟這樣的情況,我還從沒遇到過。
這種彷彿一切都被他人掌握,乃至是命運也是,實在讓人沒半點安全感。
“哥,你咋了?”
見我忽然不說話了,還疑神疑鬼的四處張望,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黃牙,嘿嘿笑著問:“該不會是被我說的嚇到了吧?”
我無語看他一眼,雖然不是被這事嚇到了,卻多少有點因為這事擔心。
真正嚇到我的東西,是我猜測到,我今晚的遭遇,全都是被安排好的,我很早就知道,修法者的命理,是很難被推測出來的,並且這件事也得到過驗證。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豈不是說有人能算到我的一切?
這怎麼能讓我不惶恐?
因此這傢伙雖然挺愛扯淡的,但還真被他猜對了一半。
見我不做聲,他以為自己說對了,不由樂了起來,笑話我看著挺厲害的,怎麼膽子這麼小呢?
他說這事還真沒唬我,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就算有啥問題,那也應該沒那麼可怕了,不然看守所也不敢臨時利用起來這裡。
“你是從哪知道這些事的?”
我穩了穩情緒,問了男人一句,他聳聳肩跟我說,當然是聽人說的,畢竟各個看守所都熟悉,在裡面待多了,自然也會認識一些跟他一樣,時常出入這種地方的‘常客’。
告訴他這件事的人,雖然不是這件事的見證者。
但那人卻認識一個曾經見證過這件事的倖存者。
原本那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是有一次喝多酒,那個倖存者無意間透露出來的。
當初發生這件事之後,實際上看守所方面,已經告誡過倖存者,之後就算出去了,這邊的事情也不要亂說,不然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那名倖存者,也是一直守口如瓶。
但那次是的確喝多了,想起這件事,就下意識拿來吹牛說了出來。
這件事因為蹊蹺且邪門,並且本身不允許隨便亂傳,男人的朋友聽了之後,怕惹麻煩上身,而且這事情聽著太玄乎,也不像是真的,因此知道了之後,也沒有亂傳,知道的人十分稀少。
這種事情會被封鎖訊息,我倒是一點不意外。
畢竟這種事情肆意散播出去的話,很容易引起騷動,哪怕是出事情的地方是看守所,這種一般人根本不會接觸的地方,也同樣會帶來騷亂,畢竟不管是混亂還是和平年代,總少不了喜歡投機倒把的好事之徒。
我也沒在意這件事,畢竟現在我的處境很複雜,多少都有點快要自身難保的感覺了。
見男人說完之後,貌似還在琢磨這件事,還是對那夥悍匪有些嚮往的樣子,我不由直搖頭,但想想他好歹告訴了我有用的資訊,就跟他說:“你可就別想了,再想你也沒戲,做人要有點數,至少要能看清自己吧,你覺著自己是能辦成那種事的人嗎?”
男人不由臉皮一抽,看了看我後,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我,但想了想,可能是對自己的確有點逼數,愣是沒說出來反駁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