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少有點無語,這想眯一會都不行了,睜眼一看,這貨不知道從哪變戲法似的,拿了根皺巴巴的煙,獻寶似的想塞給我。
我不由有點驚愕,進來的時候,肯定是要把身上的東西拿出來的。
這傢伙是怎麼把東西帶進牢房裡面的?
“哥,第一回進來吧?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熟悉了的話,總能帶點東西進來的,也不用奇怪。”
男人說著自己沒眼力,結果很容易就看穿了我在想什麼,多少有點得意的解釋起來。
我這才仔細打量他幾眼,這傢伙三十好幾了,看著都快四十了,頭髮亂糟糟的,身上也帶著一股酸味,滿臉的油光,這開口閉口的哥,喊得我渾身不是滋味,你這鳥樣有臉喊我喊哥?
“滾,不抽。”
我多少有點無語,而且的確不想跟這裡人打交道,沒好氣的說了句,就繼續眯眼準備打盹。
這傢伙可算是識趣了,半天沒作聲。
但我眯了會,發現被連著打岔弄醒幾次,居然有點睡不著了。
這讓我多少有點鬱悶,畢竟本來這種地方就沒法睡得舒服,眼見睡不著,幹躺著又難受,我只能無奈放棄了。
“哥,你犯啥事進來的啊?”
沒想我剛睜眼,男人又湊過來了,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話癆,還是實在閒得無聊,老是找我說話。
雖然鬱悶,但想著又睡不著,一個人也挺無聊的,就掃了他一眼,說:“謀殺,怎麼?是不是想問問我怎麼謀殺的?”
我說完之後,男人明顯神色有些狐疑。
但看我一本正經的樣子,似乎也不是在開玩笑,可能是想到謀殺被灌進來,還這麼淡定的樣子,讓他頓時有些不淡定了,不著痕跡的朝角落縮了縮,衝我訕笑起來,一下居然說不出話了。
我好笑搖搖頭,雖然一個人無聊,但也不是跟誰都願意交流的。
像是這種二流子,打交道也會讓我有些提不起興趣。
畢竟平時打交道的人,大部分都是正經人,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也多少會有些不自在。
沒想到我這邊沒安靜多久,就聽見男人又嘿嘿笑著說,我不像是做這種事的人。
我好笑問他為什麼就不像了?
“你太淡定了,而且看著也不像是會犯事的人,我經常出入這些地方,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我揚揚眉,沒肯定也沒否認。
不過這傢伙看上去,似乎的確是無聊的原因,又拉著我開始閒聊起來。
“哎,真是晦氣,居然把我們放到這地方,就近看守所出問題,送到別處也行嘛,為什麼要來這地方......”
他抱怨了幾句,聞言我多少有些詫異,聽他這話的意思,似乎是對這地方有所瞭解,而且聽上去......似乎這半廢棄的看守所,多少有點不同尋常?
我頓時來了興趣,詢問他:“你這話什麼意思?這看守所有什麼問題嗎?”
男人詫異說:“你不知道啊?”很快他恍然,點頭說我看上去,不像是會經常出入這些地方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