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認識陳立夫而已,可是這裡人如果都死了,那就不是認識一個人,就能簡單讓我洗脫嫌疑的了,如果特殊部門的人要調查我,在考慮到避嫌的情況,加上陳立夫本身就是負責內勤的......,那我鐵定是要遭到更多的盤問和排查。
我是修法者這種事,特殊部門不可能不知道,畢竟還合作過多次。
這麼多人死亡,我卻毛髮未損,多少看上去有點黃泥掉褲襠的意思,根本就有點說不清,就算是我說實話,他們調查起來,也必然更加的麻煩,肯定要比我在看守所內,還要複雜的多。
原本還以為,脫離了幻境之後就安全了。
但沒想到的是,轉角似乎又掉進了更大的一個坑......。
想到真牽扯出來特殊部門,會遭遇到的盤查,我就止不住冷汗直冒。
今天晚上的事情,從一隻流浪漢的耳朵開始,我就徹底失去了所有主動權,一步步掉入越來越深的深淵之中,近乎是在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情況之下,陷入了極端的麻煩內。
並且看現在的情況發展,我似乎面臨的局面不光不會好,反而會變得越來越被動......。
‘砰!’
“媽的!”
眼皮劇烈跳動一陣後,多少被折騰的有些焦急上火的我,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了門上。
伍輪被嚇了一跳,驚疑不定的看著我,小心翼翼問我怎麼了。
“救人!”
“救人?怎麼救?他們到底咋了啊?”
聽到我的話,伍輪明顯有點懵,我來到獄警身邊,蹲在旁邊絞盡腦汁思索起來,到底要怎麼解決眼下的困境。
我的時間不多,必須要儘快想到辦法,不然以他們不斷衰弱的跡象,拖延久了一個人都救不回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
然而我越是著急,就越是想不到好辦法,急的簡直快要抓狂。
看到我的樣子,伍輪在旁邊也不敢出聲。
我焦慮的不時起來踱步,再回到獄警身邊檢查情況,伍輪忽然憋不住了,小聲跟我說:“實在不行的話......不如我們先溜吧,至少我們不在這裡,那不是也不會懷疑我們嗎?”
“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我有些惱怒的懟了他一句,伍輪頓時縮縮脖子說不出話了。
但跟著,我不由一愣,等等......掩耳盜鈴?
人在畏懼或是怕承擔責任的時候,的確會做出掩耳盜鈴般的蠢事,就算與這故事本身不同,卻也會以別的形式展現出來,以此來分擔自己的心理負擔,這也是掩耳盜鈴的真實由來。
想到‘分擔’這個字眼的時候,我不由眼珠子一轉,頓感醍醐灌頂。
有辦法了!
我不由興奮起來,立即一把拉來伍輪,飛快說:“聽著,我沒糊弄你,剛才的情況你也見到了,應該也會清楚,我不會說假話,實際上,我不是一般人,這次只是被人陷害了。”
伍輪似乎被嚇到,下意識的連連點頭,同時也表示,一開始看到我的時候,其實就感覺到我不是普通人,這點倒是不用解釋。
我接著說:“實際上我自己開了一個作坊,同時也做陰陽先生的生意,陰陽先生是做什麼的,你應該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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