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這傢伙剛才去找包紮傷口東西的時候,貌似順了一包煙,一齣門,立即迫不及待的點了一根菸,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看著外面黑漆漆一片的天空,呼吸著新鮮空氣,我不住揉起太陽穴。
“這他娘到底算個什麼事?到底什麼人在搞我?這種手段也太無解了吧......”
這種事情越想越是頭疼,讓我難免有些心浮氣躁。
加上裡面的獄警和犯人,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恢復過來,就更加讓人焦慮了。
這裡的人如果都死了,那之後的事情,恐怕真會跟我嚇唬伍輪說的一樣了。
想起這會還流落異國他鄉,過著擔驚受怕日子的陳昭,彷彿就能看到自己以後的日子,甚至我可能還沒他好,沒準會直接被特殊部門抓起來,徹底的失去自由,鬱悶感就難免更強了。
“哎,那樹是咋回事?!”
我正滿腦門債,焦躁不已的時候,伍輪忽然驚聲喊了一嗓子。
多少有點惱怒的想罵他一句大驚小怪的幹什麼,扭頭看向他所指的地方,我不由一愣,眯眼打量幾眼後,飛快走了過去。
伍輪所指的一棵樹,是距離我們這邊不遠的地方。
這邊隱約還有點燈光能照射過來,到了跟前後,我頓時確認,這棵樹是我剛過來的時候,摘到第一片葉子的地方。
但靠近後,我詫異的發現,這原本被隨便丟在這裡,卻長得枝繁葉茂的樹,這麼一轉眼的功夫......居然枯萎了下來!
我伸手在樹幹上抹了抹,詫異的發現,樹身格外的乾燥。
這沒任何水分的樣子,多少有點像是......被火燒過之後的樣子,只是樹身上面,沒表現出來焦黑的痕跡而已。
“哥,裡面好像有動靜,像是人的聲音。”
我正思索的時候,伍輪忽然又小聲跟我說,我一怔,問:“哪來的動靜,我怎麼沒聽見?”
他咧嘴一笑,說:“不看看我是做什麼的,耳管六路,那不是基本功?”
我難免有些哭笑不得,做賊被這傢伙說的這麼上檔次。
但既然是看守所裡面有動靜,我自然是要去看看。
“呃…水......水......”
我們很快來到門邊,朝裡面看了眼,到跟前後我頓時隱約聽到,裡面還真有動靜,是有人痛苦呻吟的聲音,並且一個勁的喊著要水喝。
不多時,地上一名獄警掙扎了起來,彷彿隨時要起來的樣子。
見狀我不由在攥緊拳頭,成了!
獄警能醒來,明顯是代表,我之前的法子見效了。
畢竟他們之前的生命體徵,正不斷的下滑,不管的話就必死無疑,現在忽然能醒過來,就意味著我的法子起效,把他們救過來了!
“醒了!”
伍輪不由瞪大眼,明顯怎麼都想不到,用人血在樹葉上寫了字,塞到別人嘴裡,就能把人救活,到底是什麼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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