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也明白,修法者有些特殊的能耐,並且看上去只是血肉之軀。
但一旦失控的話,無疑就是一個個定時炸彈。
通神公司的那些傢伙,就已經很好的證明了這些。
“昨天晚上到底什麼情況,你先跟我說說看,說的仔細一點,如果真跟你沒關係,這也有利於我該怎麼向部門彙報。”
陳立夫雖然說著會他鐵面無私,但到了現在位置,一直沒詢問我在什麼地方,這又是他私人電話號碼,他現在還是一個人單獨在其他地方,就沒有監聽和調查我位置的可能。
這也就說明,他還是信任我的。
察覺到這一點,倒是讓我心裡舒服了不少。
“這件事說來話長,恐怕三兩句話,也解釋不清楚,我就從......昨天晚上我從作坊出來,去赴宴開始說起吧。”
“從這種地方開始說?”
我思索了一陣,緩緩跟陳立夫說了起來,聽我說要從這地方開始說,而不是直接從看守所說起,讓陳立夫難免錯愕起來。
我點頭說:“沒錯,不從這裡說的話,恐怕是說不清的。”
“好吧,那就從這裡開始說。”
陳立夫答應下來,同時也明顯感覺到了,這件事似乎的確有蹊蹺,因此耐心的聽了起來。
我正準備說的時候,老大爺從外面上廁所回來了。
我趕忙閉嘴,見到我在打電話,老大爺笑呵呵指指電話,似乎是讓我隨便打,隨即他指了指裡面房間,做了個睡覺的姿勢,似乎是打算去睡會午覺,特意不打擾我打電話的。
我感激跟老大爺點點頭,等他離開這邊後,應該聽不到這邊的聲音後,我才稍微鬆了口氣,繼續低聲說了起來。
年紀大了以後,聽力也會下降,離兩個房子肯定是聽不到這裡聲音了。
不過老大爺的舉動,倒是也讓我挺感動的。
看他家裡的樣子,就知道經濟條件很一般,而且年級大的人,過慣了節儉的日子,就算是打電話幾毛錢的事情,也會掐算著點,肯讓我隨便用電話,就說明很信任我,並且也表示了親近。
見到老大爺這樣,我自然是挺感動,畢竟都是認識沒多久的陌生人,早上到這會,我們接觸也沒幾個小時。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接受一位老闆的邀請,去參加了他新公司成立的慶祝宴,他還給我介紹了不少人,讓我收了不少生意,這方面的事情,你可以去找他們確認。”
陳立夫說他會的,又讓我繼續說。
隨即我說起等我喝的差不多了,就準備離開,卻意外收到一個神秘人,給我的一個小盒子的事情,結果開啟之後,卻發現了是一隻剛從一個流浪漢身上割下來的耳朵。
“流浪漢身上剛割下來的?”
陳立夫一愣,我點頭說:“沒錯,就是從流浪漢身上割下來的,之後我立即聯絡了一位認識的刑警幫忙調查,我自己則去找了給我耳朵的服務員,這些事情你可以聯絡警局的李青凡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