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稀釋的,而且正好只能服用三次,可沒有給你嘗試的機會,東西我就這麼多,你信的話就給你爺爺喝,如果不信的話,浪費了可找不到新的了,到時候人沒法好過來,可就不怪我了。”
見我這麼說,李先生的神色蛋疼起來。
很明顯,他也想讓爺爺好過來,但這種事情卻多少有點冒險。
尤其是之前他對我動手了,我這會以德報怨的行為,明顯有點可疑。
但李先生肯定心裡也清楚,我既然確認那不是病,並且能拿出同樣能治療那種問題的藥水,就代表我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也沒理由去涮他。
而且我又沒提出什麼要求,反而我這邊的話,比那邊威脅他的人似乎更加有可信度。
這麼僵持著也不是辦法,很快,李先生慎重問我:“如果......這個沒有用呢?”
聞言我不由一樂,他這話倒是挺有技巧性的。
問我的是如果沒用,而不是喝了有什麼問題。
這一方面能套一下我的話,另外一方面,也是實在拿我沒辦法的情況下,想要我能多少給個保證。
我淡淡說:“不可能沒用,雖然你之前做了那些事,但你也是迫不得已的,而且我也大概知道,那些威脅你人的身份,他們本來就是我的對頭,所以說......阻礙他們的計劃,就是對我有好處的事情。”
“是這樣嗎......”李先生不由眼睛微微一亮,明白了我這麼做的用意。
頓了頓,他飛快跟我說:“我沒見過他們,每次他們都是透過電話,或是信件的方式聯絡我們,我能分辨出不是一個人,是因為我接過幾次電話,但每次電話裡面的人,都不是同一個人的聲音。”
我微微點頭,見他還算是聰明,主動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也就沒再打算為難他了。
事情我不說清,原因很簡單,這傢伙算是美國人,哪怕是會中文,但肯定不清楚中國玄學範圍的事情,跟一個完全不懂的人,講中國玄學的事情,我不得從上下五千年說起?
因此跟他交流的時候,我直接就省略了這些事情。
“我需要幫你做什麼嗎?”
李先生見我沒回話,主動詢問起我,我點點頭跟他說:“給你爺爺喝了藥之後,讓他一直待在醫院,加強一些戒備,不要讓任何人接觸你爺爺,也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爺爺好過來的事情,包括你其他家人。”
聞言李先生微微眯起眼,思索一陣後,慎重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朝我微微鞠躬表示感謝,說:“我明白了,我會妥善安排這些事,那之後......”
“跟我打電話的時候,不要說別的事情,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有重要的事情,就當面跟我說。”
“我明白了。”
他重重點頭,隨後小心收起瓷瓶,彷彿生怕碰壞了。
之後我們一起朝外走去,到了林子邊緣的時候,我停下腳步,李先生看看我,也沒多說什麼當先走出了林子,上了路邊停著的車後,頭也不回的開車離開了。
我摸著下巴暗暗思索,這李先生不是笨蛋,看他剛才的表現,就知道是聽了我後面的安排後,完全相信了我的話。
我相信他回去之後,肯定不會測試,就會直接把藥給老華僑喝下去。
同時我也沒想到的是,一個本來跑來害我的人,居然能被我反水,成了我這一方的力量,如果順利的話......這李先生很有可能,會成為我手頭一個很好用的籌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