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法者鬥法的時候,會十分注意一些細節,絕對不會讓身體髮膚的任何部分,讓敵人得到,畢竟這樣十分容易讓人被咒殺。
這是修法者都明白的道理,但這傢伙肯定是不清楚,自己的頭髮已經被我弄到。
否則的話,剛開始中招的時候,他也不至於不解自己腿為什麼疼了。
注意到我的眼神,黑袍男人的腳步停下,皺眉看向我手中小人,一時間露出些許狐疑神色,但也更加警惕了起來,沒繼續朝我靠近就證明了這一點,並且他還不動神色的將手放到了腰間,想要拿什麼東西的樣子。
“周成呢?”
我眯眼詢問了一句,黑袍男人的動作一頓,神色也不由微微一僵。
他狐疑看著我,彷彿想要知道,我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
見到他沒說話,我頓時更加清楚,周成肯定也在這裡。
並且這傢伙的身份......,似乎的確是有些不一般。
“你抓我,是想帶我去見他?”
我試探著詢問,黑袍男人嗤笑一聲,說:“小子,勸你聰明點,別想從我這問話了,老夫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套話這種事情,就不必浪費時間了。”
這傢伙十分警覺,卻也沒第一時間跟我動手,很明顯是也在防著死傀。
沒鬧清楚這是什麼東西的時候,他也不敢隨便亂來。
我笑了,說:“看你追我這一路,這麼自信的樣子,肯定是勝券在握了,而且在這地方套話,似乎也沒什麼意義吧?有些事大家本來就都清楚了,只是聊聊而已。”
“也是。”
想了想,黑袍男人也跟著笑了,一副十分輕鬆的樣子,似乎根本不發愁我會做點什麼,但我卻能注意到,這傢伙只是表現出輕鬆,實際上一直在戒備著,同時身體也緊繃著。
並且他的目光,此時有更多的落在了死傀上面。
雖然他看上去淡定,但目光卻偶爾閃過遲疑的神色,似乎......這傢伙意識到了什麼。
畢竟利用人的身體髮膚,去對對方施法,是一種十分常見的手段。
並且這種手段,往往都有奇效。
如果利用得當的話,能讓人不知不覺的暴斃,察覺到這種情況,要是不緊張那才奇怪了。
就算這傢伙道行高深,也會害怕有什麼東西落在別人手上。
畢竟再厲害的人,也有可能陰溝翻船,這是誰也不能保證的事情。
我也沒收起死傀,繼續分散他的注意力,笑著問:“之前聽說了一個什麼神匠,該不會是周成那小子吧?”
聽見我的話,這一直表現的淡定的黑袍男人,愣了一下後,不著痕跡的露出一絲怒色,微微皺起了眉,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願意聽到的東西。
“你也不用隱瞞,我跟周成很早就認識了,這傢伙還在我家打過雜呢。”
我繼續笑呵呵的說著,黑袍男人的眼皮果然跳動起來。
“小子,你家大人沒教過你謹言慎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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