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的江南獨自一人坐在兩米的席夢思大床上,眼神飄忽的望向四方,窗外漱漱作響的樹葉饒人心煩,她的心情糟糕透頂,“哎呀,就連樹葉也要和我作對,煩死了,啊……”
她煩躁的撓了撓頭髮,秀氣的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腦海中又迴盪起了方才顧珩弈的話語,她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心煩意亂的很。
“江北,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顧珩弈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男人,有怎麼可能讓給你,你不配擁有這些,不配!”這麼想著,她的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發出咯咯作響的聲音,可以看出,她的憤怒到了極點,對於江北的恨意也愈發的深。
她是不甘心的,一直以來,在家裡面,她都是大小姐一般的存在,在學校裡,更是被當做女王的對待,這樣風光無限的人,又怎麼可能承認自己輸給了一個灰姑娘呢!
她的大腦飛速的發展著,思考著一系列的陰謀,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現在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褪去了往日的裝出來的溫柔賢惠,現在的她面目猙獰,兇狠的一面暴露無遺。
“江北,你等著,我江南怎麼也不會放過你的!”她咬牙切齒的說著,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的牆壁,眼裡像是可以噴出火來。
然而,此時此刻的江北卻絲毫不知江南的想法,倒是自在悠閒的一個人假寐著。
起初,剛被囚禁時,她每分每秒想的都是關於出去的事情,每天都要把顧珩弈這個男人罵的狗血淋頭,才可以解她的心頭之恨。
過了一夜後,她卻是突然明白了,這未免不是一個好的變化。
畢竟,囚禁在這兒,她便不再需要面對假惺惺的江南,更不用面對冰冷的顧珩弈,一個人在這兒,沒有人使喚,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顧珩弈,你這個無恥的男人,再也不用看你那張冰冷的撲克臉了。”她小聲的嘀咕著,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顧珩弈出現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她這副閒暇自得的模樣,不由得眉頭一皺,冰冷的開口:“怎麼?看起來,你的心情不錯?!”
突然出現的聲音,江北猛地抬頭,笑容在一瞬間僵在臉上,伸在半空中的手停滯不動,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空氣中瀰漫為一股尷尬的氣息。
她這樣微小的變化引起了顧珩弈的不滿,他在心中暗自想著:江北,難道我就這麼的讓你反感?!
他不說話,墨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江北對上他犀利的眼神的眼神,心裡不由得發慌,“你怎麼來了?!”儘管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這裡是我的家,我怎麼不能來?”他眉毛隨意的挑起,明顯可以看出他眼裡的不屑。
“哦。”她冷漠的回應,看也沒有看對面的男人,實則,是她不敢抬頭與之對視。
接下來,又是一陣沉寂,江北無奈的盯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過了多久,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終於,對面的男人緩緩的開口:“你可曾有怪過我?”
什麼?!怪你?!
江北不可置信的抬頭,她反覆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面前這個冷若冰霜的男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反覆斟酌,不知這男人突然出現的目的,她自然也是小心翼翼的,深怕有一句話說錯了,被這個男人殺了都不知道。
“沒有。”最終言簡意賅的回答。
“當真沒有?!”他一步一步的緊逼,靠近她的身旁,在她的耳邊,低語著。
那聲音不大不小,卻恰巧可以讓江北聽見,感受到男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她的心止不住的砰砰跳,偏過頭去,“真的沒有。”
顧珩弈卻不打算就這麼的放過她,他輕笑了一聲,接兒道:“我怎麼感覺你是在口是心非呢?!”
他越來越靠近,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聲,看著他刀削般的臉,挺拔的身姿,她愈發的迷茫了,她不明白這個忽冷忽熱的男人的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
同樣的,顧珩弈看著面前仍舊冷漠的女人,他死死的盯著她的胸口,不禁發問:“江北,你的心是什麼做的?!百毒不侵?!”
“顧先生,請你尊重一點。”江北終於是受不了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她一把的推開了她,連連的向後推著,雙手環胸,一臉戒備的看著她。
殊不知,這樣的神情落在顧珩弈的眼裡,是那麼的刺眼,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插他的胸膛,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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