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北逃走後,他就一直靜默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江南看著他這副模樣,心生嫉妒,她秀氣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嘴裡還嘟囔著:“江北,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走了之後他還是忘不了你,你說你是不是給人下了迷魂藥呀!!”
迷魂藥?!其實,江北對於顧珩弈來說,確實是一副迷魂藥,讓他痴迷其中,無法自拔。
她靜悄悄的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放下手中泡好的茶水,輕聲細語的,“珩弈,你是怎麼了?!晚飯你都沒吃多少,現在又一直坐在這兒,天氣涼了,還是進屋休息吧!”
顧珩弈只是偏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江南卻早已習慣了他的冷漠,自顧自的端起了茶水,溫柔的開口:“你呀怎麼這麼的不珍惜自己的身子,要是發燒感冒了,我可是心疼的很呢,你快快把這杯熱水喝了暖暖身子。”
“放桌子上吧。”冷酷的顧珩弈簡短的幾個字,卻極具震懾力。
“可是,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珩弈打斷,“我會喝的。”
江南吃了癟,怒火在這一瞬間升騰而起,她轉頭看了看顧珩弈那張刀削般的臉,緊緊抿著的薄唇,她又硬生生的將怒火壓了回去,轉而換上了一張笑臉,“那就好只要你會喝,那我也就安心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擔心你呢!!”
她靠的顧珩弈很近,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傳入他的鼻尖,他的眉頭幾不可聞的皺起來,不由想念起了江北的身上淡淡的幽香。
“你的身上是什麼香水味。”他終於是受不了了,發問,可江南卻不懂他話裡行間的意思,她雀躍的回答:“是香奈兒的香水,我也覺得很好聞,是限量版的,包裝都是非常精緻的呢!”
正當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時候,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頭上,“難聞,很刺鼻。”
“呃……我知道了!”她的笑容一瞬間僵在了臉上,眼睛木然的看向前方的電視機,猶如魚刺卡在了嗓子裡,那般的難受!
“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顧珩弈的臉臭到了極點,看也不看江南一眼,厲聲呵斥著。
“我不說話,就是想在旁邊陪著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被羞辱家一番後,她仍舊不死心,捏著嗓子在他的身旁說話。
然而,顧珩弈顯然不願意給她機會,最後的威脅:“我不想說第三遍,出去!”
他的聲音極大,震的江南的腦子嗡嗡的,最後,江南只覺得自己的臉都丟盡了,偏沒有繼續說話,興致缺缺的離開了。
再一次的徒留顧珩弈一個人在空蕩的房間裡,他煩躁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滿腦子都是江北的一撇一笑,他都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在他的心目中這般的重要。
“顧珩弈呀顧珩弈,什麼時候一個女人都可以左右你的情緒了?!你要清醒一點兒,她只是一個替代品,你不愛她”他在心裡想著,不停的麻痺自己的神經。
不知過了多久,顧珩弈才漸漸的恢復了平靜又變成了往日那個冷酷無情的總裁!
回到了房間的江南,氣憤的雙手不自覺的緊緊的攥在一起,她看著床上的笑嘻嘻的抱枕,一把拽起來,用力的扔了出去,卻還是難解心中的滿腔的怒火。
“顧珩弈,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江南若不是有求於你,我會這麼低三下氣?!你給我等著,還有你江北,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她精緻的五官扭在一起,與外人面前的她判若兩人,終於露出來她的真面目。
“所有對我不好的人都不會好過地,我江南可不是軟柿子,任人捏的!”她的眼睛微眯,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另一邊,顧子良托腮看著面前熟睡的江北,不時地發出微憨聲的她很是可愛,不似往日的那般清冷,此刻的她,更加的生動,給人一種家的歸屬感,一種生活的氣息。
一直以來,顧子良都期盼著男人上班,女人在家裡等待著他,回來之後,兩個人一起看一場電影,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卻怎麼也不會生氣!
這樣平淡的穩穩的幸福,也許對於平常人家來說再簡單不過了,可出身不凡的顧子良卻覺得很難得!
顧子良看著她小巧的鼻子,心裡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伸出手來小心翼翼的捏上了她的鼻子,寵溺的呢喃著:“真是個小蠢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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