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厚厚的玻璃窗,灑到兩個人的位置上,把兩個人的身影投射到地面上。
低下頭看了看腕錶,江北才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不經意間往外面瞥了一眼,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她想到顧珩奕應該也快下班回家了,不禁有些出神。
察覺了江北的心不在焉,楚柳煜試圖喚回她的注意力,於是伸出一隻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隨即輕聲呼喊道:“北北?北北?”
然而江北並沒有聽見,只是繼續盯著窗外發呆,楚柳煜清了清嗓子,然後把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湊到她耳邊大聲叫了一句:“北北!”
“啊?”聽到楚柳煜的呼喚,江北猛然回過神,不在狀態地答了一聲,一臉茫然狀。
端起面前的咖啡,小小地抿了一口,楚柳煜無奈地搖了搖頭:“你想什麼呢?想的那麼入神,我喊了你好幾聲你都沒聽見。”
乾咳了兩聲,江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漫不經心地回答說:“有,有嗎?”
衝著江北翻了個白眼,楚柳煜沒好氣地說:“那你說呢,要不要去調一下這家咖啡店的監控錄影證明一下啦?”
慌忙擺了擺手,江北連聲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
“喂,你該不會是在想顧珩奕吧?聽你說了這麼多,我看你現在對他的好感可是不少啊,怎麼樣,考慮什麼時候請我吃喜糖啊?”楚柳煜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對面的江北,帶著戲謔的語氣,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臉色猛地一紅,聽到顧珩奕的名字,江北竟做賊似的心虛了起來:“哎呀,沒有,你別胡說了,哪裡的事。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我們改天再出來聚吧。”
撇了撇嘴,楚柳煜看著江北慌亂的樣子忍不住又調侃道:“唉,怎麼了?這還沒嫁過去呢,就有了規定的回家時間啦?那要是嫁給他以後是不是每天還要報備一下行蹤啊?”
沒有回應,江北站起身白了楚柳煜一眼:“好了好了,不要再拿我開玩笑了,時間真地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昨天跟珩弈說了今天會在家等他回去的。你也是時候該回去了,不然的話等天黑了,我怕你一個人會不安全,我不放心。”
陰陽怪氣地應了一聲,楚柳煜敷衍地附和道:“是是是,你說的都對,現在走還不行嗎,免得你們家珩弈以為是我把你拐跑了,帶著他手下那麼多人來找我興師問罪,我可負不起這責任。”說完就人不足自顧自地大笑了起來。
無奈地搖了搖頭,江北看著沒心沒肺笑著的楚柳煜突然就覺得歲月靜好,等她站起來兩個人便挽著手到前臺付了錢,隨後便一起離開了咖啡店。
出了咖啡店的門,楚柳煜讓江北到前面的十字路口等她,她去取車,江北點頭答應。不一會兒之後,她便把車開到了她面前,招呼她到副駕駛座上坐下。
一路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知不覺車子便駛達了顧家別墅門前。開啟車門,江北下了車站在車窗旁又不放心地跟楚柳煜叮囑了幾句。
看著江北一臉認真的樣子,楚柳煜只得一一點頭回應,然後調轉車頭,往自己家的方向進發,看著她的車子一溜煙兒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江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眼瞅著太陽即將落山了,江北心想顧珩奕也應該快到家了,一想到他,她的嘴角就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抬眼往前方眺望了一下,並沒有看到他的車,她便轉身進屋去了。
換上鞋子,剛一走到客廳,文姨就迎了出來:“江北小姐回來啦?正好我正在準備晚飯,你晚飯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啊,我給你做。”
思考了一下,就在江北準備說話的時候,不遠處一股酸溜溜的聲音傳來:“哎呦,文姨,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貼心了?那你能不能給我也特地準備幾個我愛吃的菜呀。”
沒有回頭,江北只要一聽到那尖酸刻薄的語氣就知道肯定是江南。懶得理她,於是她自動忽略了她笑著對文姨說:“就按我平時的口味就行了,辛苦你了啊,文姨。”
“不辛苦,不辛苦,我很願意給小姐做菜呢,那您先歇著,我去忙了。”文姨笑意吟吟地跟江北說,然後便直奔廚房而去。
冷哼了一聲,江南咬著嘴唇氣鼓鼓地跺了跺腳。本來是打算故意給江北添堵,結果她居然沒有理會自己,害得自己的心裡反而變得不舒服起來了。
江北懶得花時間和精力在她身上,便想著儘快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等顧珩奕回來一起吃飯。不料她剛走出沒有幾步的距離,就感受到有一股阻力。回過頭髮現是江南拉住了自己,這個時候正一臉挑釁地看著自己。
猛地一個用力,江北試圖甩開江南的束縛,無奈她抓的實在太緊,自己並沒有達到目的。
看著江南得逞似的笑容,江北的臉上慢慢有了一絲慍色,她不耐煩地說:“放手!現在你立馬給我放手!”
不以為意的江南手上反而更加用力:“我如果說不你又能怎麼著我?江北,你可真是從來沒讓我失望啊,呵呵,子良哥的勢力剛一削弱你就立馬跑來抱顧珩奕的大腿了。既然你之前拼了命要從這裡逃出去,現在你還回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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