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資料各影印三份,送到秘書處。”顧安爵嚴肅的安排完工作,對下屬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辦公室內只剩下顧安爵一人,他筆直的站在窗前望著來往的行人和匆匆駛過的車輛,眉頭輕輕皺起,似是有什麼心事。
他沉默了一會,又慢慢踱回辦公椅,低頭擺弄手中的檔案。
顧安爵很明顯心不在焉,他深邃的目光並沒有落在白紙上,而是渙散的盯著某一個點,一個無意義的點。
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顧安爵有些欣喜的說,有人在這種時刻敲門剛好驅散了他的焦慮。
來人的出現卻讓顧安爵眉頭再次皺起。
這是老爺子的人,他認得。老爺子一般沒有重要的事情不會來找他,今天看來又有一些麻煩事要處理了。
“什麼事?直說。”顧安爵冷冷的開口。
來人雖然年輕,但卻精明幹練,也不拐彎抹角,順著顧安爵的意直截了當的答道:
“顧總要見您。希望您能在午飯之前趕過去。不要讓他久等。”年輕人眼中有詢問的意思,也許他是清楚顧安爵的性子不會如此順從,在暗暗擔心他不答應怎麼辦。
但顧安爵的下句話很好的打消了他的疑慮。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去的。”淡然的語氣。
“啊……那好,打擾您的工作了。”年輕人愣了一下,緊接著禮貌的鞠了一躬,推門離開。
顧安爵本就無心工作,於是乾脆放下資料,走到門口的衣架旁迅速穿好衣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番,看看手機還不到九點。
老爺子這次叫他究竟是要做什麼呢?希望不要跟半夏有關。顧安爵默默想著,重重關上門。
九點五十分,顧家大宅的門口,兩輛豪車相對著停下,倒有些針鋒相對的意味。
而車上的人正是顧安爵,顧殊俞兩兄弟。
顧安爵坐在車裡看著對面倚靠在車旁的人,他大概猜到了老爺子此行叫他來……不,應該是叫他們兩個來的目的。
恰恰是最壞的結果。
顧安爵揉著太陽穴,拔下車鑰匙。
顧殊俞已經慢慢走過來,神情並不友好。他快速敲打著顧安爵的車玻璃。
顧安爵沒有搖下玻璃,而是直接開啟車門走下來。對於顧殊俞的挑釁並不理會,他從容的開口:
“你應該也猜到了吧?為什麼老爺子會在今天叫我們過來。”
顧殊俞聳肩笑:“這自然。怎麼,你不像是會因此害怕的人啊?”
“不是害怕。我只是想先告訴你,一會如果老爺子問起半夏的事情,不要多說。也不要告訴他我和半夏結婚的事。”顧安爵嚴肅的說道。
“我說你怎麼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原來是想讓我幫你保密啊。可是你覺得我會幫你麼?我巴不得告訴老爺子呢!”
“你要知道。”顧安爵慍怒的看著他,“這件事情如果讓老爺子知道,出事的不只是我,還有半夏。老爺子不會讓半夏留在這裡的,他一定會想盡任何辦法讓半夏離開。而他的手段你我早就領教過吧,你想讓半夏也嚐到那種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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