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媽為了那個溫泱對你不管不顧了?而且那個挑起這整個事件的鄉下女人也訛了顧安爵一筆錢就屁顛屁顛的走掉了?”
劉嘉擺弄著桌子上的酒杯,一臉無趣地切著盤子裡地牛排。她自然地切下一塊牛排,用叉子叉了起來,一口填到了嘴裡。
她瞥了一眼面前的溫半夏,有點搞不懂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啊?自己好端端的家庭就被這個打擾了她居然還沒忍受下去?
“那個女人拿著錢走掉了是不假,但是媽不像你說的那樣對我不管不顧了……她只是……怎麼說,她可能想把這些年對自己親生女兒的虧欠彌補回來吧……”
溫半夏緊緊攥著手裡的咖啡,當她提到“親生女兒”四個字的時候神情竟然有些不自然的閃躲。倒是劉嘉很平常地將她的躲避看在眼裡,然後很巧妙的轉換成了一個微笑。
“唉……半夏啊,你就是心太軟了,老是自己吃暗虧!我跟你說啊,憑我在公司裡待了那麼一段時間來看,我一眼就覺得溫泱那個姑娘不是那種善茬!”劉嘉吸了一口熱飲,淡淡地看向溫半夏,“哦,當然我不是在詆譭她,我也沒有那個必要,我只是要提醒你別太傻啦!要不然啊,你被人賣了還在幫人家數錢呢!”
“什麼我就被賣了啊,你個小丫頭都知道開我玩笑了啊!”溫半夏裝作生氣的樣子,瞪著面前的可人兒。
劉嘉噗嗤一笑,轉而不自覺的看向窗外。窗外的陽光正好,暖暖的陽光不溫不熱,樹樹清風拂過,枝椏上的葉子窸窸窣窣輕響。一顆略有年歲的老樹下面,似乎是有一對小情侶在爭吵。
“不良少年?”劉嘉心裡暗想,“真是晦氣,怎麼會看到一對不良少年少女的打情罵俏?!那個男孩子怎麼會染著那樣奇怪的頭髮,脖子上還刻著刺青,手上似乎還很有力氣的樣子。但是那個女孩……唉?那個女孩兒怎麼看起來那麼熟悉?那不是溫泱嗎?!!溫泱居然在跟不良少年私會!!!”
劉嘉吃驚,一把抓住溫半夏的右手,把頭一歪,示意她轉頭往外看,“半夏!你快看!那是誰!”
溫半夏一臉疑惑地轉過頭去,一張熟悉的面孔卻陡然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溫泱!!!”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旁邊的那個……那個染著黃色頭髮男孩是誰?!”
“管她呢!”劉嘉不顧溫半夏的疑惑,自顧掏出手機來打開了攝像頭,“我就說她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無辜可憐吧!居然在這種地方私會不良少年!看我拍回去帶給媽看看,看媽怎麼懲罰她!”
見劉嘉真的舉起手機拍攝起來,溫半夏覺得事情不能繼續下去,於是連忙出手阻止道:“不行啊劉嘉,你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我不明白!”劉嘉不解,“是她這個樣子做的,我只是記錄事實嘛!”
“不行,且不說我們並不知道溫泱和那個男該究竟是什麼關係,或許事情並不像我們看到的這樣呢?也許溫泱她自己有一些不能向我們訴說的秘密,又或者她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呢?你就這樣自己獨家判斷的話可能會誤解她呢!”
劉嘉一怔,呆呆地看著溫半夏,眼神里流露出奇怪的神情。其實嫁進顧家的這段時間以來,她能從和溫半夏的相處中感受到溫半夏是個善良簡單的人,但是能為別人辯解到這種地步,劉嘉還是想都沒有想到。
“好吧好吧……我不拍了,我不拍了行了吧,”劉嘉不爽地放下手機,哭笑不得地看著溫半夏,“唉……你說你,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你這麼傻乎乎的姑娘啊。”
溫半夏噗嗤一笑,反駁道自己哪裡傻乎乎了!看到劉嘉放下手機。溫半夏的心也算沉了下來,其實她不願意讓劉嘉把這個影片發給任雅看,除了為了劉嘉考慮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任雅。溫半夏不是看不出來。這段時間任雅對溫泱是何等的溫柔,她一定是非常喜歡自己的這個親生女兒了,如果讓她看見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事來,肯定又要傷心難過一陣子了。溫半夏捨不得任雅心裡不舒服,所以她也就不想劉嘉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事情過了一陣子,溫半夏和劉嘉才漸漸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放了過去,繼續享受她們姐妹兩個恬靜的下午茶時間。等到她們連個回到顧家的時候,溫泱早就回來了,正在趴在沙發上和任雅說著話,母女兩人聊的很開心的樣子。
溫半夏見狀,心裡又是一陣失落,眼神開始閃躲起來。劉嘉看在眼裡,心疼不已,她握住溫半夏的手,示意她沒有關係的。溫半夏心領神會,回了她一個微笑,但是她的眼光依舊緊緊地盯著沙發上的兩人。
不一會兒,到了吃飯的時候,顧安爵和顧殊俞今天也是下班下的早,一家人又是難得的聚在一起吃晚飯,當然這裡的一家人,多了一個人――溫泱。
一頓飯上,劉嘉看著溫泱對任雅矯揉造作的樣子,心中十分的不爽,看向兩人的眼光也逐漸灼熱起來,她開始有些後悔答應吃飯的時候溫半夏了。
“這是一家人在這裡吃飯呢?她那個做作的樣子是幹什麼啊!”劉嘉小聲地嘀咕著,心裡的怒氣不打一處來。
“咳咳!”劉嘉突然想出了一個好主意,她清了清嗓子,把全家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你們今天有沒有看到那個新聞啊,就是說啊一個小姑娘不潔身自好,和一個不良少年勾搭在了一起,最後反而被人騙色了呢。”
說罷,劉嘉瞥了一眼溫泱,自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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