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席心泉下有知,該瞑目了。
第四天,席心的遺體埋藏在了蘇格蘭一個靜謐的小教堂裡,那裡臨海而立,或許在一程程度上,他能和席景雲靠得更近一些了。
席心的後事算是處理完畢了,席瀾的心情雖然還是很沉重,可想要恢復只有靠歲月慢慢消逝,席然雖然無可奈何,也只能辭別了大哥,希望他能早日釋懷。
既然已經離開了這麼久,席承驍和南珺琦就更不急了,他們和父母,二哥一起返回紐約,又過了兩天,把顧安歌送走之後才提回國之事。
席景櫟是最好挑事的,晚上用過晚餐,見席承驍和南珺琦提起明天回國的事情,他優哉遊哉的開口了:
“我說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把正事辦了?我這聲弟妹老早就掛在嘴邊了,哪天能名正言順的喊出來啊?”
南珺琦面上一紅,抿唇直笑。
席承驍眉頭微挑,睨了二哥一眼不疾不徐的把話給嗆回去:
“與其心急喊弟妹,二哥,你倒不如先給自己找個老婆吧?”
席承驍的話引來了席然和徐柳涵的注意,二子是四個兒子裡面心思最不定性的,也是唯一一個愛沾脂粉氣的,於是徐柳涵便藉著這個機會催婚了:
“承驍說得對,景櫟,景炎已經有了露雪,承驍也有了珺琦,你這個二哥夾在中間就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要是別人被老母親這麼一說估計得急,但是席景櫟不同,他懶洋洋的伸了個腰,笑眯眯的笑:
“急什麼,花花世界我還沒玩夠呢。”
這時候一向喜歡跟他抬槓的南嘉賜開口了:
“奶奶,這件事急不了,能看上二叔的女孩子估計難找。”
南嘉賜一句話登時把大家逗樂了,只有席景櫟氣急敗壞,一把抱過南嘉賜邊撓他邊呵斥:
“小屁孩,你說什麼?!”
“二叔饒命……”南嘉賜學著古裝電視劇裡的臺詞一邊咯咯笑一邊求饒:
“我再也不擠兌你了……”
南嘉賜可愛的模樣逗得席景櫟心情大好,撓他哈他就是不放手,最後還是席承驍站出來,義正言辭的搶回兒子:
“把我兒子還回來,自己想要自己生去。”
別以為他不知道二哥是饞自己的兒子了。
席景櫟意猶未盡,這個小屁孩實在太可愛了,不過催婚的事仍舊沒被他放在心上,他又捏了南嘉賜小臉一下,才說:
“不急不急,等景宇結婚了我再找。”
“這不成老光棍了嗎?”南珺琦笑盈盈的嗆了一聲。
席景櫟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瞪著南珺琦哭笑不得的說:“珺琦,原來你才是嘴巴最毒的……”
“珺琦說得也沒錯,景宇今年剛滿二十歲,等他結婚你可不就是老光棍了嗎?”徐柳涵笑眯眯的幫著南珺琦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