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還要去酒店呢,等我回來……”裴瑾舒拋了一個媚眼給霍想,嬌笑著說。
霍想依依不捨的將裴瑾舒送走,兩人在停車場又是一番親暱,裴瑾舒這才上車趕往酒店,她的行李早就已經在後備箱裡了。
來到酒店,接了裴瑾瑤和羅倫,裴瑾舒親自開車駛向機場,途中她還關切的問:
“羅倫先生,你的兩位手下怎麼不一起來啊?”
“他們不去。”羅倫淡淡的應了一聲,眼睛一直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
裴瑾舒早就習慣了羅倫的自我,也沒有勉強去接他的話,於是車廂裡又恢復了安靜,這可更讓裴瑾瑤坐立不安了。
自從那天商量好回家的事後羅倫先生對自己就不冷不熱的,說的話也比以前少了,除了還是慣例來帶自己去用餐,其餘時間幾乎再也沒有交流,裴瑾瑤腦子是一根筋,根本想不透羅倫為什麼會這樣。
當然,她也想過是不是因為姐姐提出了那種荒謬的建議,可是……他答應了呀!
為了這事,本來睡眠不好的裴瑾瑤還失眠了好幾晚。
此時羅倫和自己一起坐在後座,可是離得遠遠的,幾乎一人挨一邊車門,裴瑾瑤心裡更不好受了,有心要和他說些什麼卻無從開口。
裴瑾瑤自己有心事,羅倫卻因為她的沉默以為她根本不在意,心裡更是賭氣,一路上完全不再搭理她了。
這輛車裡,心情愉悅的就只有裴瑾舒一人了。
很快,車子來到了機場,三人順利登機,裴瑾瑤和姐姐坐在一起,羅倫單獨坐一個座位,一上機就閉上眼睛假寐,裴瑾瑤望了他好幾眼,小嘴動了好幾次都說不出話來。
裴瑾舒當然明白裴瑾瑤在想什麼,但要她去開導妹妹?她怎麼可能親手破壞自己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詭異氛圍,於是在機上只顧和裴瑾瑤探討回家之後要如何如何,根本不管她心中的憋悶。
三個小時之後,飛機在晚上九點降落在了Y市,這是一個位於北方的城市,天氣比氣候宜人的A市自然要冷上許多,剛下飛機,還穿著單衣的裴瑾瑤就忍不住吸了口冷氣,不過心裡還是覺得很高興,這是家鄉熟悉的氣息啊……
羅倫早就看出裴瑾瑤有些發冷,身邊的外套提在手上,幾次想開口讓她披上最後都沒了聲息,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於是,羅倫拿著外套走到裴瑾舒身邊,淡漠的說:
“你冷嗎?要不要披上我的外套?”
羅倫一說話,連裴瑾舒自己都愣了,他是在和裴瑾瑤說話吧?可是眼睛為什麼看著自己?
裴瑾瑤站在姐姐的右側,此時她埋著頭往前走,心裡雖然像是被刺紮了一樣,可是就是不吭聲。
“冷嗎?”羅倫又問了一聲,裴瑾舒這才反應過來。
“謝謝。”她一邊道謝一邊伸手想要自己接過外套,沒想到羅倫一抬手幫她把外套批了上去,然後徑直朝前走去。
餘光瞥見這一幕,裴瑾瑤心裡澀得厲害。
裴瑾舒嘴角一彎,不由說道:“羅倫先生果然是外剛內柔的人,真是細心,”說到這裡她側頭看了妹妹一眼,見她有些打鬥,刻意說道:
“小瑤,你也很冷吧?要不外套給你披?”
裴瑾瑤忙不迭的搖起頭來,她才不要羅倫給姐姐披上的外套,冷也不要!
不知不覺,裴瑾瑤已經有了小女人的嫉心了,只是自己還不自知而已。
裴瑾舒本就對裴瑾瑤毫不關心,見她這麼說也不勉強,甚至還微微低頭嗅了一下羅倫衣服上好聞的香水味,心裡暗歎,這個男人果然是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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