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目光死死盯著陳陽子死不瞑目的頭顱,心底不由得滋生了一股涼意。
下一個?
下一個誰敢往前走?
有了陳陽子的前車之鑑後,剛才還叫囂的一幫人頓時有些怯懦了。
就連話都不敢說了,一個個惶恐的看著陸豐。
“早死早投胎,再晚點去陰曹地府可就要排隊了。”
陸豐看向一幫人,言語狂妄、盛氣凌人。
“你......你別得意忘形,這裡可是...可是雷澤宗,你要是在這裡放肆...薛...薛宗主不會放過你的!”
人群中有一人鼓起勇氣開口。
這一番話也讓惴惴不安的眾人看到了救命稻草!
“對啊,怕個屁,這裡是雷澤宗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到你逞兇了?”
“殺了一個老道士裝個毛,你把我們當成陳老道了?他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有什麼資格跟我們比!”
“雷澤宗弟子無數,有我們在,最重要還有薛宗主坐鎮,這裡輪得到你一個喪家之犬指手畫腳麼!”
在極短的時間裡風向就發生了改變。
僅僅只是薛天兩個字,就給了眾人無窮無盡的底氣。
彷彿先前的恐懼都在這一刻一掃而空了。
“是嗎?”
陸豐目光掃過薛天詢問道,而薛天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微微聳了聳肩膀。
“請便。”
簡單的兩個字說完,眾人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了。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薛天,甚至還有人掏了掏耳朵,似乎沒有聽清。
“薛天,你...你剛才說什麼?”
有人當即追問道。
“我說請便。”
薛天再一次重複。
這一刻,眾人總算聽清楚了。
他們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驚愕與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