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周菲菲隨意點了兩個常見的菜後，把選單遞還給慕白，後者讓服務員上了招牌菜。
等到服務員離開後，周菲菲幾次的欲言又止，讓慕白忍不住開口道：“想說什麼就說。”
“你這個胸是真的嗎？這麼逼真。”周菲菲終於是問了出來，她今天晚上瞄了好多次了。
慕白聽後，神情複雜地看著周菲菲，這個人類女孩還把自己當男人？
一個異裝癖的男人？
“是不是真的，你可以上手摸摸看。”慕白故意挺了挺胸，人類都是含蓄的，她覺得對方不會……
等等，她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慕白被驚地往後一躲，耳後紅成一片，只是臉上不顯。
“你做什麼？”慕白的語氣有些生氣。
“啊……不是你讓我上手試試手感的嗎？這個ber在哪裡買的，有沒有連結發我一份。”周菲菲還當是人家穿的ber好，根本沒有發現問題的關鍵所在。
慕白就是個女人的事實。
先入為主的思想太害人了。
“呵……”慕白被氣笑了，這個人類女孩會不會太神經大條了一點。
“你笑什麼，我只是問問。”周菲菲以為對方在笑自己胸小，立馬做出一副很兇的模樣。
“……”慕白嘆了一口氣，看著周菲菲，一字一句道：“我是女人。”
“……嗯，你真的去做了手術，你好勇敢。”周菲菲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給慕白比上一個大拇指。
慕白眼睛閉了閉，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翻白眼，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氣到了。
眼前的周菲菲絕對上算得上第一個。
“周菲菲，你真的是博士嗎？”慕白知道周菲菲這個人，生平履歷這些都是在一年前查清楚了，畢竟是慕青要共度一生的人的發小。
被人質疑學歷，周菲菲立馬紅溫了。
“怎麼不是，現在就上學信網查。”說著周菲菲就拿掏出手機，開啟瀏覽器。
後者抬手按住了周菲菲的手，“那你仔細看看，我到底哪裡像是做過手術的男人了。”
“額……你一直是女生？”後知後覺的周菲菲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人家問自己真的是博士的事，是說自己蠢。
但她認錯人家性別，的確是她的錯。
可她就是聽著慕青叫的哥哥。
“小時候家裡把我當男孩養，所以慕青只能叫我哥哥。”慕白貼心地解釋。
周菲菲雙眸一瞪，問道：“重男輕女？”
“算是吧。”慕白覺得她這種情況應該也算是重男輕女，畢竟族長之位，一直是男蛇，等到她掌權後，才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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