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醒了。”慕青笑著道。
元冉看著慕青的臉，上面已經沒有鱗片的痕跡，昨夜的慕青像是限定版一樣。
“妖力穩定，鱗片就會消下去。”慕青看出了元冉在想什麼，給元冉喂水的同時傾身在元冉耳旁道：“小冉要是喜歡，以後我都給你變。”
“咳……咳……”元冉被慕青的話，驚得喝水都嗆到了。
“小心點。”慕青一邊幫元冉拍著背，一邊隱去自己眼底的狡黠，誰讓元冉折騰自己那麼久，一直到天亮才結束。
“好了，去洗漱完出來吃飯吧。”慕青看元冉沒事後，端著杯子就出去了。
元冉看了看慕青的背影，最後只能紅著臉進了廁所去洗漱。
等到她出來時，慕青正靠在桌子旁給人打電話。
“不清楚……就是忽然發情……又與發情期不一樣，而且昨天晚我在一個人身上聞到了樓下那股味道。”
“一個凡人，是元冉的高中時期班長。”
“嗯，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慕青在她姐姐慕白通電話，說昨夜發生的事。
元冉坐在椅子上，等著慕青結束通話電話。
“慕青……”
“嗯？”
“昨天在長街我帶你回來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事，很詭異。”
“什麼事？”
“昨晚我送你上車後，我準備去開車，走到一半，我就感覺我被世界隔離了，就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周圍的一切都沒有了……不，除了你之外，其他的東西我感受不到了。”
元冉說起那種感覺都覺得汗毛倒立，昨夜因為她必須要保護慕青，所以她只能強忍著懼意，今天想起來便怕到不行。
“不怕，小冉，不怕，沒事了。”慕青走過去，摟著元冉的肩膀，俯身把人抱在懷裡，拍著元冉的後背安撫。
“我是聽到一聲狗叫才清醒過來的，是文沫帶著狗在長街吃夜宵。”
“文沫？”
“對，就是文沫。”
元冉一直覺的文沫不對勁，她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出現。
“好，我知道了，小冉別怕，我會去調查清楚的，先吃飯，你的胃需要養養。”慕青松開手，拉開椅子就在元冉身側坐下，陪著元冉吃飯。
但慕青的思緒拉遠了。
關於文沫，她之前真的沒有懷疑過，可元冉說的那種被世界隔離的感覺，是一種妖族的幻術，俗稱鬼打牆。
而那聲狗叫，是打破幻術的關鍵，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還有待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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