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點點頭，走下小土包道：“你猜得沒錯，的確是因為霍湘……”慕白的眼神看向元冉身後，是文沫走了過來。
文沫看慕白看自己的眼神，立馬停下腳步，準備後退，結果又聽到慕白說：“過來吧，也不是什麼秘密。”
聽到這話，文沫笑著往兩人身邊走去。
“你是不是記得了一些以前的東西，甚至是感覺到自己身臨其境，還能跟畫面中的人互動？”慕白對著元冉問道。
元冉聽後立馬點頭。
“那就對了，這是霍家的秘法，名為追溯。”慕白說到霍家時，眼神中一片平靜，讓元冉看了不由得擔心。
要是有情緒，還能讓人放心些。
“我怎麼中招的？”元冉追問道，她想要把慕白的拉出虛無的情緒。
“你昨晚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慕白問道。
“沒有，文沫你有問道嗎？”元冉搖搖頭，隨即問向自己身側站著的文沫。
文沫眼眸下垂，似在思考……最後猛地抬頭道：“昨夜我聞到了，一股腥味……和我在山腳下的民宿裡聞到的味道一樣。”
“……”元冉聽後眼睛都瞪大了，她怎麼什麼都沒有聞到。
“不是這個味……”慕白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她家霍湘怎麼會用腥味。
“……”這下輪到文沫失語了，隨即又反應過來，慕白是覺得自己身上有腥味：“我的的確確在兩天汪晚上都聞了同一股腥味，還有山下是我洗澡了。”
慕白聽後，眸光一閃，隨即開口道：“那極有可能是我記錯了。”
元冉一聽愣住了，慕白怎麼會記錯關於霍湘的事呢，除非是自己這種情況，顯然慕白沒有失憶，所以，慕白在說謊。
說謊？
對著文沫說謊？文沫有什麼問題嗎？元冉本來想轉頭打量文沫，結果還未有動作，慕白便已經開口催促著收拾帳篷。
土包前只剩下慕白一人，慕白慢悠悠地走到土包的另一側，用腳把地上燃燒過的香灰，碾入泥土裡，讓其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后，才抬腳。
“把我妹妹給我吧。”
慕白對著元冉伸手，後者把自己手腕上的慕青交到慕白的手上。
慕白又把目光落到元冉手腕上，另一條很細小的白蛇身上，“護好她。”
“嗯。”元冉鄭重地點頭。
三人繼續出發。
慕白在前面帶路，元冉看著這路越發熟悉，這不就是她兩年前走過的路嘛，幾乎一樣，處理一些植被有變化，也不知道是不是恢復一點記憶的緣故，元冉走路的步伐都變得輕盈了不少。
文沫微微喘氣，元冉還是面色如常。
慕白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尤其是揹著自己師姐的文沫，最後還是轉頭一言不發地在面前帶路。
翻過山頭，越過溪流，元冉看到那片熟悉的鵝卵石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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