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面具露出的眼眸，她幾乎可以確認眼前的女人就是霍湘。
“霍湘……”
“噓……”
慕白想要開口說話，卻被霍湘捂住了嘴，左右看了看， 伸手攬住慕白的腰，一個飛身閃現進了對面的瀑布裡。
而這瀑布內別有洞天， 裡面是一片乾燥的起居室， 這是曾經藿湘的住處。
也不知道為何， 她“死”了這麼多年， 這裡依然保持著原樣， 一點變化都沒有，只是她臨行前插在花瓶裡的花束已經枯萎， 變成了乾花。
“霍湘，你這些年去了哪裡？怎麼不回來找我。”
一進入洞內， 霍湘的手就鬆開了，自顧自地往裡走去，也不管慕白，也不說話，慕白只好跟在她身後，低聲詢問著。
“回來接著送死嗎？”
“不是的，當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二長老他們騙你去了絕命谷。”慕白解釋著。
“那你知道會怎麼樣？去救我，去救一個霍家的實權者？只有我死了，才能坐穩蛇王的寶座不是嗎？”霍湘回身看著慕白的眼睛說道。
慕白與之對視，雙眸含淚，看著霍湘也不說話，像是想要把霍湘看進自己的眼裡，再也不分來一樣。
“小白，你得知道，我們本就是處於對立面，你不殺我，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你死在我手裡。”霍湘說著話，一步一步逼近慕白。
而慕白一點沒有後退，兩人的距離捱得很近，呼吸都交纏在一起了。
“好啊，那你現在動手，殺了我。”慕白用氣音說道，撥出的氣打在霍湘的面具上，透過面具輕拂在她的臉上，猶如是慕白在撫摸她的臉頰一般。
但慕白的話，卻讓她很生氣，一時間溫情不再，霍湘眸光一了凜，看向慕白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殺意。
慕白瞧見了那抹殺意，不怒反笑，“來，殺我了。”
“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捨得嗎？”
霍湘的手掐上慕白那白皙的脖子，微微收緊，卻始終捨不得太過用力，生怕真的傷到慕白。
慕白看著霍湘的雙眸，最後發出一聲嘆息，雙手一擁，直接將人抱了個滿懷。
“霍湘，我好想你……為什麼都不來找我，我以為你真的死了。”慕白把頭埋進霍湘的脖子裡，帶著哽咽的聲音控訴著霍湘的消失。
霍湘滿眼的無奈和心疼，無奈的是她的死亡，其實是與慕白有關，但心疼是來自於她無法控制的情感，無法控制自己對慕白的心疼。
所有的一切都是被時局推著走，她的死亡也好，還是慕白登上蛇族王位，都是被眾蛇推著走。
慕霍兩家多年的糾纏爭鬥，在自己手裡終於做了個了結，雖說是霍家敗了。
霍湘妥協地鬆開手，撫上慕白的後背，輕輕拍著，安撫著慕白。
“死了也好，活著也罷，小白，我們終究是沒辦法在一起的。”霍湘還說保持了理智，等到慕白因為哭泣而顫抖的身體逐漸平緩下來後，開口說道。
慕白吸了吸鼻子，從霍湘的肩窩裡抬頭，拉開兩人的距離，看著霍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二長老在兩年前被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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