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身,在女人耳邊低聲說著什麼,之後直起身子,神情陰鷙,和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
葉靈腦袋轟地嗡鳴了片刻,直覺告訴她,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他敢!”爛醉如泥的女人尖叫,“我為他付出了我全部的青春,他敢把我踹到一邊,再說…再說…”
“再說什麼?”厲澤川眉頭緊蹙,語速偏快。
“他個死鬼把柄都在我手裡呢,當年要不是我裝作被強|奸的女人去出庭做假證,舉報那個誰…誰,他現在哪裡來的這樣的輝煌…”
女人醉的厲害,講話斷斷續續。
葉靈看到在她說出這段話後,厲澤川額頭上的額青筋瞬間凸起,手臂上的額肌肉也緊繃起來,臉色暗沉的可怕,手裡死死地捏著那個錄音器。
“舉報誰?”厲澤川繼續問
之後的變故來的太突然,醉酒的女人的話還沒說出口,三個保鏢中的一個忽然轉身,手上的槍直指著天花板。
“砰!”
震耳欲聾。
葉靈的心臟猛地瑟縮,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
厲澤川也始料未及,大腦空白了兩秒。
他了解過,這個女人身邊的保鏢都是梁超派來的特警隊人員,各個異常警覺,身手非凡。
“你是什麼人?問這些幹什麼?”開槍的保鏢一個健步上前,槍直指著厲澤川的後腦勺。
“我…”
“你和厲衍文什麼關係,為什麼套我們主子的話,說!”
保鏢目光犀利,緩緩地叩響扳機,然後舉起另一隻手,一個示意,本來站在身後的兩個保鏢之一走上前,同樣拿槍抵著厲澤川的腦袋,手迅速且有章法地在厲澤川的身上搜找著。
錄音器?在他右邊的口袋!
葉靈空白的腦袋只有這樣一個念頭,而厲澤川顯然也意識到了,他一隻手往腰腹邊摸上去,目光森然,是放手一搏的神情。
“不!”
千鈞一髮之際,葉靈猛地衝出黑暗,朝厲澤川撲上去,一隻手準確地按在他移動到腰腹間的手上,死死地按住,果然,那裡是硬邦邦的長條狀物體,是槍。
服務生先生想掏槍和他們生死搏鬥了?
葉靈的小腦瓜子飛速地旋轉著,不可以,他們人多,角色狠,這樣勝算太小。
儘管葉靈身子嬌小,但是仗著飛速跑動的慣性,這一撞,直接把厲澤川撲到在沙發上。
軟香入懷,厲澤川怔愣了片刻,是她?
“啪嗒…”
一個極小的物件在這片慌亂中落到地上,幽暗的紅光閃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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