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不能這樣。”賀雯雯按下心底的煩躁,繼續對薛鳳琴哭求,“這是我的心血我的努力,憑什麼就這樣被人搶走。川川呢,阿姨,你叫川川幫我好不好?他一定可以幫我的!”
薛鳳琴本來不想插手這件事,卻被賀雯雯哭得沒轍。無奈之下,她只能答應:“行,我替你打電話給澤川,問問他對這件事怎麼看。”
賀雯雯哽咽:“好,阿姨,謝謝你。”
薛鳳琴結束通話電話,打電話給厲澤川。
厲澤川接了電話,語氣冷漠得聽不出任何感情,如一塊千年不化的堅冰:“媽。”
薛鳳琴是厲澤川的母親,知道他就是這個性子。然而即便如此,她也忍不住懷疑,厲澤川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忽然變成這樣。
但現在,不是她問這個問題的時機。
賀雯雯還在等著她,等她的答案。
“哎,澤川啊。”薛鳳琴按下心底的想法,告訴厲澤川,“雯雯那丫頭被封殺了。媽知道你在外頭很厲害,又是投資又是跟國外的人交流,好像很厲害。你能不能幫幫雯雯?”
封殺?封殺就對了。
厲澤川笑了一聲,聲音裡卻殊無笑意:“媽,我不能。”
“為什麼。”薛鳳琴沒想到厲澤川會拒絕得如此果斷,當即就有些不悅,“媽難得求你一件事,你難道就不能幫媽一把?”
“不能。”厲澤川頓了頓,沉聲,“你求我其他事,我不會回答一個不字。但這件事,絕對不行。”
薛鳳琴徹底惱火了:“我又沒求你其他事情!說到底,你就是不願意幫媽做事。”
“沒錯。”厲澤川語氣淡淡,“這件事,我確實不願意出手幫你。因為下令封殺賀雯雯的人,是我。”
“什麼?”
薛鳳琴一驚,瞬間幾乎失聲。
厲澤川沒回答,站在ICU病房門前,隔著厚重的玻璃,靜靜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葉靈。
她到底,什麼時候能醒來。
凡是害過她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澤川吶,你不能這樣做。”薛鳳琴回過神,還在苦苦相勸,“你這樣做, 讓媽以後在雯雯面前都抬不起頭來。算媽求你了……”
許多道德綁架一樣的話,從薛鳳琴口中如水流瀉,彷彿是她最真實的感情流露。
厲澤川聽不下去,索性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知道,薛鳳琴還存著給賀雯雯和他牽線搭橋的心。但這份心早就該死了。他永遠不會原諒賀雯雯,何談跟她在一起。
還有,賀雯雯。
薛鳳琴會求到他面前來,一定是聽了賀雯雯的哭告。
看來,賀雯雯還是不死心。不死心也沒有關係。他會找到辦法,讓她死心的。
厲澤川微微眯起眼睛,眸底劃過噬血的光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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